徐正春吓了一跳,他一知半解。既好奇这是咋回事,又害怕,总觉着储宏像犯了病,他可从来没见储宏这样过。
“叔,你这是咋了?”徐正春不敢动,小声在嗓子眼里问。
储宏咽了咽吐沫,把喉咙里的烧咽下去,说:“你回屋去。”
徐正春不愿意:“干啥叫我回屋呢?”
储宏哪跟他解释这么些,两条腿合拢上,遮挡住不该被徐正春看见的玩意。他弯腰赶快把脚洗干净,拿毛巾给擦出来,嗓音也比方,才变得更沙哑了,“叫你回屋去,听不懂么。”
“你这人怪的很,我又没做错啥,给你洗个脚是好心,你咋还叫我回屋去呢?”
徐正春八辈子不乐意。他真想不到,怎么他好心好意给储宏洗脚,最后反而落得个自己被撵走的下场?
他的倔脾气上来了,储宏叫他回屋,他偏不回屋:“你咋这样呢?要是我说错话了,我做错事了,你说出来我愿意改,我又不是不听你的。你啥都不说就叫我回屋去,把我撵走了对你有啥好处啊?”
储宏底下涨的生疼,不光脚背上的青筋,他胳膊上的青筋,还有手上的青筋也都一根根全都扎起来了。他两只大手端着水盆把里头白色的水倒到大槐树底下去,这香皂水可不能浇菜,浇了那菜就死光了。
拧开水龙头,把这盆子涮干净,储宏没回头看徐正春。
他说:“叫你回屋就回屋,哪问那些话?”
他越这么遮遮掩掩,徐正春越觉着不对。
储宏不告诉他,也不看他的脸,储宏保准是有啥事儿不跟他说,要瞒着他了。
他跑过去捞住储宏的胳膊,把人扭过来。
储宏脸上露出了无奈:“你干啥呀?”
徐正春怀疑地看着他:“你干啥呀?”
“我干啥了?”储宏捏了捏那粗黑的眉毛,说,“叫你回屋你也不愿意回,你还把我捞过来。你想干啥呀?”
他怎么说也是40来岁的长辈,要真按以前发生过的事儿,徐正春还得管他叫声爹呢。
徐正春这小傻帽啥也不知道,愣头青,虎头闷子,他哪知道储宏是当了新郎了?储宏不正眼看他,还敷衍他,他当即断定储宏保准是生病了,要不咋能这样呢?
徐正春以前在褚家沟看过那些个走地郎中给人治病,好似有的人找着病根,就给人捏,要是头疼就捏头,胳膊疼就捏胳膊,反正哪疼捏哪就是了,捏几下就能好,神奇的紧。
徐正春想着储宏病了,他八成难受,才不愿意搭理自己呢。他又想储宏哪难受呢?他啥地方犯的病他才整这出呢?
徐正春脑袋瓜子转呐转呐,转着转着,他一下想起来眼疾手快,不等储宏抬胳膊拦,他那细软的白手指头一下掐住了储宏大腿根的玩意。
他不敢用劲,怕弄疼了储宏,他也不是个走地郎中,要真能把病捏好倒不至于了,他也只能试着给人按按,要是能缓解了储宏犯病,那就好了。
本身东西就胀的发疼,徐正春这手一抓储宏眼前猛的一白,真跟上了天堂一样,险些没给他弄泄了。
他闷哼一声,一把打掉徐正春的手:“干啥呢?”
“还能干啥,给你治病啊。”徐正春才不管储宏这那,他一只手抓不住储宏的玩意,就蹲下去半跪在他腿跟前,用两只手抓储宏那朝天昂扬的物,一边抓一边上下搓弄滚烫的东西,“我不瞎搞,以前啊,那些个走地郎中就是这么给人按的,按完病人就好了。我瞧着你难受,我给你按按,兴许能按好呢。”
储宏人命根子叫徐正春两只手握的严严实实,他下意识握紧的拳头,身子要往后撤,要躲,“瞎胡闹,谁疼了?赶紧撒开,听见没有。”
“撒开啥呀?你都疼成这样了,一脑门子全是汗,你当我瞎呢。”徐正春心说这储宏真是个大傻帽,给他按他还不领情。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,储宏往后躲,他就往前去,储宏再往后,他就用力抓着那缠满青筋的东西,狠狠一捏,连着底下垂落的圆球也一并揉了,“行啦,都是男的,你害啥臊啊?就叫我给你治治吧,给你治治,你就好了。”
储宏越躲徐正春抓的越紧,这一来一去,一前一后,徐正春一张白嫩的脸都快贴到储宏裤裆上去了,他哪还敢再往后躲?
这飘飘欲仙的感觉实在奇妙,储宏挣不开也躲不到哪去,他闷哼一声又一声,喉咙里糊弄着含糊不清的呻吟,脑门上也沁出豆大的密密麻麻的汗珠子。他闭上眼尽量不去看徐正春的脸,这是亵渎了他。可他闭上眼之后,徐正春这黑眉毛,红嘴唇反而在他脑海中显形的更深,如吃了唐僧肉的妖精,勾搭他的魂,四处去飘。他尽情享受着徐正春对他那玩意的揉捏,到最后,徐正春幅度越来越快,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紧,他弄得起劲,咬着舌头,咬着嘴唇,真把这活计当成是给储宏治病,别说储宏出一头汗,他就这么给储宏搓,他自个都湿透了。
不知弄了多久,树上的蝉不叫了,哗啦啦的柳条不晃了,储宏紧绷的肚子猛然一紧,又一松快,他抬手一把抓住了徐正春的头发,喘着粗气说:“闭上眼,快!快闭上眼。”
徐正春不知道储宏叫他闭眼干啥,可储宏叫他闭眼,他就乖乖闭眼。
一只滚烫粗糙的大手从外头包裹住他的小手,储宏,用力猛往那物件上弄了百十来下。而后按住徐正春的后脑勺,叫他的脸贴在那圆滚滚烫的要命的玩意上,后腰一绷紧,脊骨凉飕飕的东西就这么沿着徐正春的黑眉毛喷溅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