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一个学生锲而不舍道:“老徐说黄老师这项目要是干好了,能直接接手上头一个指标任务,是不是真的?”
卫扬帆抬起头,表情惊恐:“你从哪听的,话不要乱说啊!”
有外围的学生看到顾驰,巴拉巴拉身前的同学,自己也让开身位让他过。
晏清雨听见动静抬头,了然起身,主动朝顾驰靠近。
顾驰伸手要抓他手,不知道晏清雨是不是故意,很不经意地躲开了。
看上去不像故意,顾驰只好自己说服自己。
晏清雨走得快,他就也走得快,追在晏清雨身后问:“早上来怎么不叫我。”
“觉得你需要睡久一点。”晏清雨回答。
顾驰心头的烦躁和疑虑顿时就散了,让晏清雨一句话哄个干净。
两人顺着楼梯往上走,到二楼晏清雨没停,三楼是杂物间和储备室,顾驰也没见晏清雨有打算停下的意思。
三楼再往上就是天台。
“上来。”
晏清雨回身朝顾驰伸手,顾驰一跃而上,两人坐在天台中隔的矮墙上,风似乎都变得柔和,轻轻拂过衣摆。
发现晏清雨没对自己避而不见,顾驰心里高兴,除此以外更有庆幸。
许久没人说话,顾驰渐渐又开始后怕,晏清雨是不是还有什么杀招没放出来。
就跟脖子上悬了把铡刀似的,让人止不住心慌。
“顾驰。”晏清雨突然出声。
顾驰应声回头,晏清雨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,微微抬着下巴,鼻尖离他的唇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。
心跳骤然失速,顾驰大半截身子都是僵硬的,无措地看着晏清雨。
可能因为他心虚,晏清雨的每一次亲昵都让他不由自主地担心,会不会是最后的晚餐。
晏清雨看他踌躇不前,不大满意,但又不再自己主动靠前。
“干什么呢。”晏清雨笑了,“张嘴,接个吻。”
得到允准,顾驰动如脱兔,立马咬了上去,和晏清雨交换呼吸。
天台的门紧锁,给他们制造一个无人打搅的天地,仿佛横亘在他们之间的疑虑都不复存在。
十分钟后,晏清雨超后仰,躲开顾驰的钳制,气喘吁吁道:“行了。”
顾驰不听,持续性的提心吊胆让他格外眷恋此时的温存,又将晏清雨拉回来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