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阳没管这么多,不可思议地侧过身看贝伦,“人肉可是有病毒的,怎么能吃!!”
“什么病毒,只要有钱什么事做不到?”贝伦睁眼支起了身,偏头朝他笑,“说不定还有什么瘟疫鸡啊牛的,你应该忘了吧?十几年前市里还有场大瘟疫,很多肉场都倒了,谁知道那些肉最后流到哪里去了。”
听完这些话,宣阳反胃想吐了,捂着嘴干呕一声。
贝伦捧着肚子彻底笑开了,哈哈笑声一个劲钻进宣阳耳朵,气得他侧过身,抬手就往贝伦身上捶了一拳,“别扯了你,赶紧下来,帮我把这个柜子装了。”
说完宣阳指了指面前一大箱子,又从地上捡起手机,认命地去下单一千多块的蚯蚓肉。
贝伦啧啧两声,一边起来往箱子走,一边说:“你还真不客气。”
“和你我客气什么?”宣阳仅有的那点记忆都是关于贝伦的,对他一百个放心。
贝伦笑得更灿烂,看着屏幕,露出一副嘚瑟的小表情,将刚才躺折叠床的自拍发给了一个陌生号码。
市政厅办公室里,郁衍的手机传来信号。
他目光微微一动,没有直接拿出来,而是用脑机选择加密接收。
很快,一张照片和文字就最直接映在他视网膜里。
“怎么了?”女市长优雅的坐在沙发等人,见下属出神,轻声发问。
郁衍收敛起目光,淡淡说:“明天我回去,还需要做什么,尽早说。”
女市长对他语气毫不介意,微微颔首,“下午和我去趟真理大厦。”
郁衍目光动了动,随即嗯了声,看向窗外。
远处,一栋通体炭黑没有一扇窗户的摩天大楼耸立在海边方向,与湛蓝天空形成刺眼对比。
要明晚才能回去了。
小屋里,贝伦动作麻利地将柜子组装完毕,宣阳也把新买的被子床垫铺好。十分钟速达无人机,用机械臂勾着锁钩,飞舞着将箱子送进房屋。
空掉的箱子一个个往外扔,二十分钟过后,小破屋焕然一新。
单人床铺上咖啡色的毛绒被套,木质柜子挂着整齐的衣物,地上还铺了层米白的地毯。白色全自动猫砂盆放在靠窗角落,窗前也挂上厚实的米白加棕两层帘布,四处都散发出一股温馨味道。
猫粮碗摆在床底,小猫还是不愿意出来吃东西。
宣阳蹲在地上,扒着床单,皱着眉担心地看床底。
“小黑。”他叫一声。
小黑猫缩在角落扭过头,没搭理。
贝伦刚拿起一瓶末日毁灭,听到呼唤,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你就给猫就取这名字,我都有点心疼你的想象力。”
“那你取!”宣阳生怕再吓着猫,压低声音,无可奈何又咬牙切齿地瞪向贝伦。
咔哒一声,啤酒盖被拇指掰得轻轻摊开,贝伦嘴角微微翘起,“叫悖论怎么样?”
“悖论?这什么名字!?”宣阳无语,“你不会是照着自己名字取了个谐音吧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