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贺卡看了一眼,是句手写的生日祝福语,随后她抬头问道:“宋医生有说出什么事情了吗?”
“没,”江袁摇摇头,“但看起来貌似挺着急、严重的样子。”
“好吧。”
大清早照例查房,空闲时间她发信息慰问了一下宋以清,那边没回她也没再发了。
中午和江袁去食堂吃饭,她正低头吃着,江袁去打汤回来问道:“许医生,那边有免费的青菜汤,你不喝吗?”
忽然之间整个世界都被青菜汤包围了,睡前梦中醒后都是青菜汤。听见这三个字,她差点生理性反胃摆摆手:“不喝了。”
下班后秦雪又来接送她回家,照例还带了下午饭。
虞无回晚些才来,只是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,还带了黛拉来。
门刚一开,虞无回就吃了个闭门羹。
什么意思?
隔着门框,许愿沉闷的声音传来问道:“它会不会乱拉屎啊?”
她还没养过狗,小时候跟母亲回乡里甚至还被狗追过,对狗的印象还停留在‘狗改不了吃屎’、乱拉乱尿的那个阶段。虽然黛拉长的很眉清目秀也很乖巧,但要是在她家里,万万不行。
虞无回解释:“她很乖的,不会在家里上厕所也不会拆家。”
黛拉克制地呜呜两声,仿佛在为自己辩解。
门再次开了,虞无回抱着黛拉的毯子,一人一狗‘落魄’地站在门口,像在等候指令。
许愿指了指落地窗的空位:“它只可以在那里活动。”
黛拉垂了垂脑袋,委屈巴巴地瞧了一眼自己的主人。孩子长这么大哪受过这委屈呀。
虞无回摸摸她脑袋,哄孩子的语气说道:“没关系呀,宝宝委屈一晚也没事对不对~”
许愿蹙了蹙眉,瞧着她两,不对的那个人仿佛成了自己。
可是她们长得好像啊?不是。
她叹息一声妥协道:“不准进房间厨房。”
黛拉摇着大腚就过来蹭她小腿。
谁养的像谁。
“冰箱里有苹果,”想了想她又补充道,“刚刚去健身房顺路买的。”
今晚12点过后就是平安夜了。
可这么冷的天,哪有顺路的苹果卖?
“吃,”虞无回眯眼一笑,“你给我削?”
许愿撇了一眼,挪步往浴室去:“洗洗直接啃。”
她家没有削苹果的习俗,再说苹果不是带皮更好吃吗?
虞无回打开冰箱:“那我给你削……”
她也是第一次自己削苹果,拿了刀去客厅捣鼓了半天,黛拉就眼巴巴在旁边瞧着口水都溢到了地板上。
20分钟后,一颗坑坑洼洼凹凸不平的apple诞生了。
黛拉期待地往前挪了两步,她放下刀戳戳狗鼻子,小气道:“给许医生的,你没有份。”
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。
许愿裹着浴巾松松垮垮地出来,用毛巾揉搓着湿发,漫不经心地抬眼,桌上多了个白瓷盘子摆着两个虞无回削好的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