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比赛最终的成绩确实不那么尽如人意。
虞无回以第七名冲过终点线,在年度车手总积分榜上位列第五。
够了,这就够了。
她解开安全带,在引擎的余温中长长舒了口气。
镜头捕捉不到的安全帽下,她扬起一个释然的微笑,比起去年躺在急救车里被抬出这条赛道,今天能自己走下车,已经是最大的胜利。
大不了明年再来。
她从不缺少从头再来的勇气。
……
回到伦敦后,她没有得空及时的闲下来,车队的合同需要逐条审阅,媒体的采访邀约堆积如山,还有关于明年发展路径的会议接踵而至。
所有这些都需要她亲自处理。
在书房处理文件到深夜时,许愿会端着热牛奶进来,轻轻放在她手边,温声提醒她:“早点休息。”
好不容易得了一天空,许愿陪她纹了纹身,那道狰狞的疤痕上开出了一朵玫瑰花,坚韧的藤蔓缠绕其上,既像束缚,又似守护。
许愿一直握着她的手,纹身机细微的嗡鸣在作响,伤疤是遮住了,但看着虞无回被扎红的皮肤和手心的汗,不免有些心疼的情绪溢出。
虞无回侧身对着镜中的图案问道:“怎么样?”
她走上前,指尖虚虚拂过那朵玫瑰,眼底流露着复杂的心疼与欣赏:“很美……”
马上就到圣诞节了,伦敦的街道上四处张灯结彩,本来阴郁的冬天,在节日即将到来前难得的焕发了生机。
橱窗里挂满铃铛,转角传来圣诞颂歌,连空气都带着热红酒和姜饼的甜香。
去年虞无回送的那个手工姜饼人,被她挂在背包上,颜色都快褪尽了她始终舍不得换。
虞无回说:“今年我再去给你做个新的。”
她笑了笑:“好啊,那我也给你做一个。”
然而,就在圣诞即将来临的前一周,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,把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。
许愿接到那通越洋电话时,窗外正飘着细雪,听着电话那头秋叔叔慌张的声音,她的指尖一点点凉了下去。
“小愿……你妈妈她……住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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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方高能预警哈[抱抱]
(1)85
(1)85:欺骗
这个时间点确实太过巧合。
就在前几天,林梅才刚和她通过视频,镜头里的样子精神饱满,还笑着问她伦敦下雪了没有,是不是比北城还冷。
她定了定神,直接问电话那头的秋叔叔:“秋叔叔,你实话告诉我,我妈具体是哪方面的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