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许愿的消息就回了过来,言简意赅:“不用。”
看着这两个字,都能想象出许愿打下这句话时那副冷静淡定的模样,她顿时更憋屈了,找出昨晚买的零食和酒,一个人惆怅地吃喝起来。
闲着更容易胡思乱想,距离下个比赛周还有十来天,漫长的空白让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上演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——
许愿和宁宁笑着试衣服、吃甜品,完全把她忘在了脑后……
越想越不是滋味,最后把自己灌了个伶仃大醉,趴在沙发上,等许愿回家。
晚些时候,许愿才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回到家。
她打开灯,弯腰换鞋的间隙,一抬眼就瞧见了那个瘫在沙发上的“醉鬼”正睁着眼睛,一眨不眨地望着她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。
她没好气地瞥了那人一眼,把手中的袋子放下,无奈的责备:“干嘛又一个人喝这么多酒?”
虞无回一见她拖长了调子,哼唧着嚎道:“我不开心~”
她没立刻搭理虞无回这番醉态,先把买回来的东西归置好,又去卫生间仔细洗了手,这才走过来收拾这个醉鬼。
她费力地将软成一滩泥的虞无回从沙发上扶起来,两只手轻轻揉着对方发烫的脸颊,放软了声音问:“好了,说说看,为什么不开心?”
虞无回委屈巴巴地抬起眼,带着醉意的调子控诉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逛街……怎么都不带我?”
她甚至夸张地吸了吸鼻子,像是遭受了天大的背叛,继续嘟囔:“我也想去……我能拎袋子……还能刷卡……”
许愿拍拍这只委屈到要死的小狗,把浮上嘴角的笑意忍了忍:“那你别伤心了,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微凉的触感圈上了虞无回的中指,那是一枚设计简约的铂金戒指,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的指根。
许愿抬起自己的左手,已经戴着同款的另一枚戒指,简约的样式在她纤细的手指上显得格外利落好看。
“之前你送的那个太夸张了,”她轻声解释道,“简约一点的,日常也能一直戴着。”
虞无回还晕乎乎的有些没反应过来,但本能已经促使着她搂紧了许愿,又抬手看着那枚戒指,左看看右看看,恨不得看出花来。
刚才还在郁闷的那点焦躁不安,轻轻松松在这一瞬间就被许愿抚平了。
“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逛街时看到就随手买了。”
尺寸贴合的恰到好处,又怎么可能只是随随便便的。
她没用言语过多地表达情绪,直接侧过头,将温热的唇息贴近许愿的耳廓,声音低哑明确的一声:
“我想要了……”
“好啊。”
在一段步入稳定期的亲密关系里,x爱自然而然成了一个嵌入日常的逗号,它不再需要多么隆重的仪式或特定的氛围来启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