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虞无回就起身乖乖去浴室洗漱了,许愿也没在意解释她误会的事情。
无所谓。
因为她确实很想——睡虞无回。
这一次的欲望,比前几次来得都要汹涌。
好像有无数个令她失控的理由,时针落在12点的轮回上,意味着虞无回要离开的日子又近了一天。
虞无回在她耳边凌乱着喘息求绕:“许愿,我不要了…你、”平时若有若无透着凶狠的劲,此刻就荡然无存变得乖巧顺从,看着既好欺负又好哄。
许愿没回应地继续着自己的动作,虞无回的手总是无意识地来干扰她,她就把那双手钳在枕头上方。
她的背脊上出现了几道红痕,沁密的汗珠像无数小蚂蚁一样在啃噬,咬得隐隐刺痛。
“太坏了,惩罚你。”
脖颈深深的吻痕、背上凸起的抓痕,这些欢愉后才能留下的证据,仿佛都想要深深地去印证什么。
一次又一次。
虞无回反复被抛掷浪屿之间,在浪平与浪起之间落下又起。
一整夜她们几乎无眠。
浴室里蒸腾的水汽在镜子上蒙了层雾气,她们又来了一次,虞无回在镜子前吻她。
花洒未关,水声淅沥中她恍惚睁眼,颈线条已经留下几处深深浅浅的红印,连大腿内侧的胎记上也被覆盖起一道深红的吻痕。
刚平静完回到床上,床前开着一盏暖黄的灯,照在许愿脸上线条格外柔和,刚浸过水的嘴唇像一掐就会爆汁的水蜜桃。
虞无回凑过来,想吻她,但也只是轻轻的,舌尖舔舐在她饱满的唇珠上,浅尝即止。
“你还不够吗?”许愿问她。
“够了。”
可她明显看着还不够,虞无回凑进她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。
好吧,饶过虞无回了。
次日一早,许愿先醒了,虞无回还懒绵绵地躺在床上,眼皮动了动眼睛都睁不开。
她起床洗漱,镜中映出脖子上几处暗红的吻痕,格外扎眼。她皱了皱眉,随手翻出一件高领毛衣套上,遮得严严实实。
厨房传出滋滋的油声,虞无回在卧室依旧睡得深沉,她利落地做好早餐后给虞无回留了一张字条:“冷了去微波炉里加热一分半”
门轻轻合上后,她拢了拢衣领,快步走向地铁站。
这个课题类似的她之前参与过,导师这才找到她,说是实验数据出现了些问题,学生找不出来什么原因,导师最近又在国外参加学术交流会。
参与课题研究的都还是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,见了她犹如一副天神下凡俗人拜见的模样,开玩笑说道:“天呐!您终于下凡来拯救我们了。”
想到最近发生的糟心事,许愿不免松懈下来,跟着大家的玩笑话笑了笑。
中午她跟着学生们去学校食堂里吃饭时,虞无回打过视频电话来,她没想太多就接听了。
视频里虞无回还躺在熟悉的枕头套上,眼睛半睁着迷迷糊糊样,声音沙哑的问她:“你去上班了?”
“嗯,”许愿低头搅着碗里的面,想到些什么扬了扬嘴唇,“刚醒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