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愿半年前就看见了,那时她低声的问了一句,虞无回就转身把背掩到身下埋起来问:“吓到你了吗?”
这个问题很幼稚,一条疤痕怎么可能吓到医生呢?
她站在浴室边注视了很久那条伤疤,按疤痕沉淀的颜色和深度来估算,起码有个五六年了。
虞无回回头见她盯着,一时错愕道:“怎么了?”
她很想要问。
“你背上的疤痕,是怎么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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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无回采访时说的那句话出自:奥普拉·温弗瑞《你经历了什么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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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:许愿你太坏,太坏了。
许愿突然的发问,虞无回心头一紧,扬起的嘴角渐渐淹没下沉,她反手去摸后腰,指尖落在脊柱凹陷处轻轻抚过凸起的肌肤。
已经很浅没什么强烈的触感了。
她拉了拉衣摆,嘴角再次扬起一抹笑意问:“怎么啦?”
许愿眨了眨眼,分散目光:“有些问题,我不想问三遍也没有答案。”
总之人的耐心就是有限的,她今天起了浓烈的好奇心,也许明天后天她就再也不会好奇的想起这件事了。
虞无回嬉皮笑脸说:“那就等第三次你想问了,我再跟你讲。”
房门一打开,黛拉一如既往,不知轻重还当自己是小宝宝地扑上来,扑得许愿一个踉跄,一只手轻轻托在她后腰上,给她平衡的支撑点。
秦雪坐在客厅处理工作,见两人一狗下来,问道:“许医生要走了?”
“嗯。”
秦雪忙着手上的事,瞥了一眼说:“外面下大雨了。”
言之意外,你回不了家咯~。
这房子隔音很好,以至于许愿一直没感受到外面下雨这件事,从客厅的落地窗看去,这雨下得可不小。
她一时愣在原地有些无所适从,车里有雨衣,但这么大雨回去天黑路滑,安全没有保障。打车又很贵,而且这附近大概打不到车。
她是没法开口麻烦别人的,更何况下一秒秦雪就说。
“许医生,实在是没办法了,昨天我下楼梯摔了一跤,扭到脚了,”她万般无奈的表示,“而且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。”
“家里房间很多的,当然你也可以和老板一起睡。”
虞无回敛起笑意,正了正神色,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附和:“对啊,在家里睡。”
左右夹击和安全考虑下,许愿最终还是做下了留宿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