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通,但她自负极度敏锐判断力,断定许愿肯定在故意勾引她。
但她还真判断错了。
许愿只是什么事都不喜欢麻烦别人。
坐下等外卖的间隙,许愿理了一遍今日规划,吃完饭还得去健身房,晚上回来还要写sci。
至于虞无回,家里可没地方给虞无回睡,连多余的枕头被子都没有。
她斜睨着眼,虞无回现在安静得她有些不适应,单手敲着手机键盘,貌似在处理事情,偶尔皱皱眉看来处理的并不愉快。
外卖员敲了敲门,她起身去拿。
最终她还是按自己的给多加了一份,毕竟虞无回是她收的病人。
嗯,仅此而已。
平时家里都是许愿一个人吃饭而且社交很少,就没有买餐桌,都是在客厅的桌子上解决的,她从桌下抽出两个蒲团递了一个给虞无回。
两人编着腿对立而坐,有点像在吃日本的日料,对许愿来说这样刚刚好,可对虞无回有一点点的苛刻了。
虞无回腿长,怎么搭都觉得不太舒适,而且一低头就会扯到她的肩膀,会阵痛。
但她什么也没说,问了另一件:“你们医生薪资很低吗?”
她在国内待的时间不多,并不了解国内医生的待遇情况,看着许愿感觉挺拮据,屋顶的灯也不怎么亮还有渗水的裂缝,她很少见这种房子了,也没住过。
许愿顿了顿,轻笑出几个气音,斯文的咀嚼完口中的食物,回说:“没你想的那么差,只是个人生活习惯。”
虞无回自然不信她这话。
有钱总是会选择更好的。
两个人的饭量都很好,饭菜都扒的很干净,把外卖盒收拾完装进袋子里,许愿去冰箱里拿了两瓶酸奶,递了一瓶给虞无回又提醒说:“明天早上要抽血,过了九点就不能再进食了。”
随后她去卧室换了套运动装,取了眼镜把头发扎起来,拉开梳妆台的抽屉里面还有半管欧舒丹的护手霜,她往手上抹了点。
出卧室门时,虞无回站在阳台边打电话见许愿出来时,眼皮抬了抬思绪短暂地跑空了,电话里的人叽里咕噜在讲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,不自主地回了一句:“beautiful…”
电话那头的人上一秒在和虞无回说和爱人分手的事情,结果虞无回回了一句“很漂亮”,气的外国人直接讲中文:“煞笔,虞无回你是煞笔。”
还不等虞无回反击,电话已经挂断。
北城的初冬很干燥,枯枝交错的缝隙中悬着灰蒙蒙的光影,阳光也被裹挟在阴云里。
许愿到健身房的距离是2公里,这段路她通常都选择跑步或者走路去,虞无回跟着她也只能选择走路。
“我们去干嘛?”走一半了虞无回才问。
“不是我们,”许愿纠正了措辞,“我要去健身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