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溪平日冷淡的脸也努力拉起一个柔和的笑,表示自己的欢迎,“有什么需要的就和清淮说,不用客气。”
陈陈晨在他们露头,“本来以为我哥已经够帅了,没想到又带回一个大帅哥朋友,我这下可有眼福喽。”
“来来来,吃饭吃饭。”
“来来来,这个好吃,吃这个。”
“这个是早上叔叔去市场买的,可鲜了。”
怕秦灼拘谨,陈余柏一直往他碗里夹菜,很快,秦灼的碗里菜堆得比饭还多。
秦灼求助的看向陈清淮,陈清淮努努嘴,表示他爸就是这么热情,自己爱莫能助。
陈余柏夹菜的空隙还看了眼陈清淮,“淮宝宝,别愣着,给你朋友盛碗汤啊。”
秦灼:“噗……淮宝宝?”
陈清淮:……
“爸,都说了多少次了,不要这么叫我。”
秦灼这会儿不像刚才那么尴尬了,他在那憋笑。
白溪选择站在陈余柏那边,轻轻开口,“无论多少岁,你都是我们的宝宝。”
陈陈晨也在那幸灾乐祸的笑。
陈清淮轻轻哼了一声,“很好笑吗?爱晨晨。”
陈陈晨不笑了,把头埋进碗里,试图逃避这个比宝宝还腻歪的称呼。
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里,秦灼轻轻看了陈清淮一眼,心里一片柔软。
白溪悄悄用尾指碰了碰陈余柏,陈余柏也看到了这一幕,两人对视一眼,不做看法。
吃完饭,陈陈晨窝回房间和小姐妹继续计划明年要去的第一场漫展,陈余柏和白溪出门了。
无事可做,陈清淮决定带秦灼去参观一下自己的画室。
一开门看到的就是正对着门的墙壁上挂着的一副向日葵油画,大片暖黄的色彩,总能第一时间吸引看客的眼球。
秦灼忍不住走近去看。
这是一片向日葵花海,黄澄澄的花瓣,棕色的成熟花蕊,花蕊中间还能隐约看见几颗饱满的葵花籽,不规则的连成断断续续的线,弯的,平的,翘的,每朵花都像是有着自己的情绪。
隔远了看,又像一张张挤在一起的笑脸一般仰头面向太阳,太阳散发着暖暖的浅红色光晕,旁边是丝丝缕缕飘过的白云。
画中暖暖的色彩跑到眼睛里,流到心里,愉悦的心情在胸腔里渐渐充盈,看这画的第一眼,秦灼就爱上了它。
陈清淮向他介绍,“这是我小时候第一次参加比赛获奖的作品,也是我这间画室挂的第一副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