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
曹清月对这两人没什么兴趣,但看对面这人兴致勃勃,恨不得趴在窗框上去,也就顺着看去。
长街之上,宿陶拽着宿及春急匆匆往前冲。
宿及春脸上挂着笑,伸手施力反拉住他:“好了好了,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在外面乱说了。”
宿陶脸上一片红,瞪他一眼道:“你怎么……”
似乎难以启齿,他几番开口都没能出声。
宿及春见状忙哄道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再也不乱叫你夫君了。”
“你还说?!”
“错了,真错了。”宿及春双手合十,“若你不喜欢这个称呼我真的再也不会说了,我保证。”
说着,宿及春又三指指天,似乎下一句话就是要发誓。
宿陶连忙一把握住他的手指拉下来,脸上红晕更甚,直直漫向耳垂。
他低声嗫嚅:“也不是不能叫……”
“什么?我没听清?”宿及春疑惑问。
“我说,只有你我在时……可、可以叫。”宿陶声音大了一点,但保证在只有两人能听清得的范围内。
宿及春沉默。
宿陶感觉不对,抬头看去,然后就被宿及春一把扯到墙边。
宿及春举起手臂用袖子挡住两人的头部。他迅速凑近,在宿陶双唇上狠狠亲了一口。
“谢谢夫君。”
说完,不等人反应过来,宿及春拉住宿陶快步离开。
“走,回听萧阁。”
楼上靠窗雅间里,虽然听不到说了什么但看到了全程的两人面面相觑。
半晌。
曹清月面无表情喝茶,颜红渡举手遮住下半张脸,没叫任何人看到自己嘴角露出的笑容。
主上怎么会和我在一起?
“这件事果然就这样不了了之了。”宿及春重重叹口气,“李子泉被打了八十大板,恐怕活不了几日。”
晏祈风看了行刑,李子泉被打得血肉模糊,到后面根本没有气息,直接晕死过去,拖出去的时候还留下一地的血痕。
这件事已经传遍京城,李侍郎家中急着找大夫,但谁都知道,这下就算是神仙下凡也难救。那日围猎在李子泉身边的一众侍卫也被直接处死,丢进了乱葬岗。
虽说穆劭未被牵连,但城中还是传了些风言风语,简直乱作一团。
“这里就是这样,表面上繁荣昌盛,人人趋之若鹜,实则内里已经烂透了。”宿陶微微攥紧手掌。
宿及春知道他想到自己枉死的养父母一家,顿时有些心疼,不动声色握住他的手掌,手指一根一根挤进指缝,十指相扣。
“这事陛下不查,咱们还是得继续查。”宿及春正色道,“这事蹊跷得很。”
“那个突然回来成为李子泉侍卫的人,是李坪带进李府的。”晏祈风点头,看向颜红渡,“就是当初拒绝你的那个李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