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昱没想到这段时间主上竟是如此模样,这不是明晃晃告诉别人他两人关系不一般吗?
看着朔从心知肚明的笑,朔昱深吸一口气,有点不想面对。
突然,他想到什么,又猛地看向朔从,问:“意思就是说,这段时间一直是主上在照顾我?”
“对啊。”朔从深深点头。
朔昱闭眼。
“可不止这些。”不远处又传来一道声音。
朔昱睁眼。他内力被封,全然没有发现来人。
宿及春轻摇折扇,慢悠悠靠近。
朔昱对这一套流程很熟,自觉伸出手腕递过去。
宿及春站在窗边,就着这个姿势边把脉边道:“晏祈风这家伙如今一门心思全扑在你身上,府里堆了多少事务今日才去处理。”
“幸亏他借着刺杀受伤之名告假养伤,不然京中早就遍地是你俩的传言了。”
朔昱微微张口,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既然彼此喜欢,就好好在一起得了,别搞些乱七八糟的幺蛾子。”
“宿公子知道了?”朔昱偏开视线问。
“前两日见他一脸春风荡漾,明眼人都看出来经历了什么,总不能你受着伤还能这么高兴吧。”
朔从深以为然。
朔昱脸侧红了。
见宿及春收回手,他转移话题道:“我的情况怎么样?”
“不好不坏吧。”宿及春瞥了他一眼,“你已经没有味觉了。”
朔昱自知瞒不过,微微冷静了些,老实回:“是。”
“麻烦宿公子不要告诉主上。”
“不要告诉谁?”
朔昱动作一滞,愣愣抬头。
不远处,晏祈风面色不虞,冷着脸走过来,身后还跟着一名小厮,手里抱着一摞册子。
竟是把公务也搬到这里来了。
朔昱回头,屋外已经不见了朔从踪影,就连宿及春也是幸灾乐祸看了他一眼,就脚步不停地跑了。
朔昱:“……”
晏祈风转身接过小厮手里的册子,说:“你先回去,本殿下自己来。”
小厮行礼应是,也转身离开。
院内只剩下两人,朔昱与晏祈风隔着窗户对视,乖巧道:“主上。”
晏祈风没理,自顾自搬着东西放到外间的桌子上,眼神都没分给那边一个,绷着唇,直接坐下翻看起来。
朔昱呆呆看着这一连串动作,意识到自己该做些什么。
可这就触及到他所未知的部分了。
哄人,还是哄主上。
他不会啊。
到底是谁哄谁啊
朔昱慢慢挪到晏祈风身边。
主上没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