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握紧,浓郁的血色似乎就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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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件事怕是就这样作罢了。”宿及春摇了摇手中扇子,又自己摇摇头,“那李家小公子胆子小,还没怎么样自己就先露了怯,怕是要被当成替死鬼了。”
回程路只用了一日多,现在几人聚在三皇子府内书房商讨,宿及春趁着主家去关心受伤心肝,十分嚣张地坐在主位上,等晏祈风回来,被他挤到旁边座位,底下顺次坐着宿陶和朔言朔容几人。
宿及春对自己没在现场颇为可惜,他听晏祈风讲了其中细节,对那两匹突然发疯的马产生兴趣:“照你这么说,那两匹马就一定是有问题了,幕后之人算计的面面俱到,不可能会放着这么大的疏漏不管。”
晏祈风没理,自打那日猎场意外后,他的脸就一直冷着,一连好几日都是如此。
他抬头望了望屋中刻漏,对宿及春说:“你再去给他把一下脉。”
屋内一时无声,除了晏祈风,每个人都诡异的沉默着。
“大哥,这是你一个时辰中第三次叫我去把脉了。”宿及春率先打破僵局,“药已经吃了,毛巾也已经敷上了,灵芷就在屋外守着,你的朔昱不会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箭上没毒,也没有伤到要害,只是伤口不易愈合有些发热,就算是宫里那群老掉牙的御医们来看都不会有任何差错。”
“他警惕心强,一有人进去就会惊醒,你就让你家影卫统领睡个安稳觉吧。”
好说歹说,宿及春费干口水,晏祈风才终于暂时放弃这个念头,重新回到之前的商讨中。
“既然马医查不出来,说明应当不是马的内部出了问题,那就是当时有什么你们不知道的东西刺激到了它。”宿及春默默在心中翻了个白眼,继续猜测道。
朔容对晏祈风道:“属下事后潜入猎场看过,四周一切正常,没有什么能使马匹受惊的的东西,也无异常气味,但不排除已经有人先一步清理现场的可能。”
“属下暗中去查了马厩,同样无异常。”朔言紧接着道。
“那就不好办了啊。”宿及春摩挲下颌,“陶陶,你有什么想法?”
宿陶皱着眉,看样子像是发现什么。他道:“吕将军,似乎不对。”
晏祈风点头:“这人身上有不少疑点,当时情况复杂,但他似乎每一次都是在效仿曾飞云的行动,甚至他已经制住发疯的马匹,可还是在曾飞云动手之后杀掉马。”
宿及春啧啧出声:“同为武将,官职相近,按理说该是竞争关系,那吕斯元不是还在朝中驳斥曾飞云吗,到了猎场却处处同行。”
“不对劲,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。”
“这吕斯元会不会是谋划者之一?”宿及春合理怀疑道。
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晏祈风道,“而且据我所知,李子泉从小便爱文轻武,这次围猎为什么会参加?还和穆劭走在一起,先前并未听说他们关系好。”
“朔容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朔容回。
“最近盯着点李家,李侍郎不可能不管自己的儿子,看看他们有什么动作。”
“朔言,你去盯着穆劭。”
晏祈风微微歪头,眼神中透着杀意:“本殿下倒要看看,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
朔言朔容二人即刻领命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