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做事做事,”曹清月挥挥手对众人说,又转头回答方才的通报,“把人请进二楼去。”
“是,曹小姐。”
她转身提步去二楼,路过何韦时又拍了拍他的肩膀,嘱咐道:“好好干。”
何韦:“……”
颜红渡很快被带进二楼雅间,屋内只有曹清月和那名戴面具的男子。
她也不见外,没等说话就先一下子坐到曹清月对面,含笑问:“怎么样,朔朗这压迫感,给你镇场子,是不是很方便?”
全程除了假扮孙管事就只用拿刀威胁和冷脸不语的当事人朔朗:“……”
面具下的脸庞依旧冷静,他语气平淡:“二位姑娘,我先带人回去复命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等朔朗离开,曹清月才慢悠悠道:“确实好用。”
她叹气:“要是我手底下的人都能练得如此,也不至于发愁无人可用。”
“一大堆冰块在你面前不得冻死你?”颜红渡摆手否定,“你不知道,三殿下手下的影卫,除了朔言还好一点,其他的都是冰块,没有最冷,只有更冷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太热了,才会觉得冷。”曹清月看得分明,自从和颜红渡熟悉后,就发现原本那个坚毅的姑娘不复存在,转而变成一个话痨。
“话说你最近总往我这跑是这么回事?也不怕被人发现。”曹清月收拾了庄子一通,现在收起在外人面前摆出的威慑,浑身放松下来,随意问道。
“哎——我现在可不想在那三皇子府里待了。”颜红渡煞有其事,表情神秘,“气氛古怪得很。”
曹清月没应,颜红渡自顾自喃喃:“陷入爱情的人都是傻子。”
“你说的是晏祈风和他的那个影卫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也猜出来了。”
颜红渡似乎发现什么新奇事,凑过去问:“原来曹小姐也是个八卦的人啊。”
“别误会,我只关心我的事会不会受影响。”
“哦,那不会。殿下已经派人去边关传消息了,过段时间就能回来。府里的影卫好像多多少少都被安排了点任务。”
颜红渡一手抵住下颌:“那两人,一吵架就疯狂干活,趁着我还没被波及到,这不赶紧离开那个是非之地了。”
“影卫会跟主子吵架?”
“哎呀也不是吵架。”颜红渡回忆着,想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情形,“就是那种,他追他逃、他无奈他心碎、他偏执他自卑,不见硝烟只见……不知道什么的那种……”
“微冷战。”
装什么呢?
“我觉得朔昱在躲我。”
宿及春迷茫抬眼,看向东边天际的朝霞,崩溃道:“所以大哥这就是你一大早把我喊过来的原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