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赵沅沅,心里自是一阵暗爽。
柳云意回来,先是仗着长安郡主,后又仗着诚王,再后来连族老们都能被她利用,以至于她甚少在柳云意身上讨着好处,反而几次被柳云意给气得半死。
如今柳正颜回的好,看这死丫头还怎么蹦跶!
柳云意原本还想再装几天小白兔的,奈何柳正颜回来就要拿她开刀,顿时也不客气了。
丫鬟们敢上,她便踢丫鬟们一脚,小厮们敢来,她便搬起椅子狠狠地砸。
赵沅沅她们要看她出丑,她便干脆直接掀了桌子,将锅碗瓢盆摔了她们一身。尤其柳涟漪,躲闪不及,直接被扣了满脸的宫保鸡丁,辣得直咋呼。
柳云意是狠下了心,不管明儿泼妇的名声会不会传开,也不管这样做会不会更惹怒柳正颜,至少这一刻她不好过,她也绝不能让这家人好过!
人善被人欺,她才不要做好人!
“疯了!简直疯了!”柳正颜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,出离的愤怒。
也不知哪来的冲动,他觑见了墙角的大花瓶,竟箭步上前将花瓶给拎了起来。
然后他就这么抱着花瓶,缓步朝柳云意身后走近,一步,两步……
彻底撕破脸
“咦,爹爹!”是柳玲珑惊讶的呼声。
而与此同时,院门口方向传来一声怒吼:“住手!”
柳云意惊讶回头,发现说话的竟然是柳长亭,他的身后还跟着满脸焦急的明月。
原来明月这丫头是去找帮手了。
柳云意整个人绷得紧紧的,在看见柳长亭这一刻,总算不禁松了口气。挥舞着凳子的手,也一并停了下来。
却不想,柳长亭的脸色却越发地愤恨:“父亲,住手!!”
柳云意这才察觉到不对劲,赶紧回头朝身后望去,结果就是这么一瞬,正好就撞上了柳正颜的满脸凶煞。
更要命的是,他的手里竟然还抓着一个巨大的花瓶,而他正咬牙切齿地要将花瓶朝她砸来!
刹那间,心里的绞痛简直快要爆炸。
偏偏柳云意这时候已经来不及躲开,那花瓶若是砸中她脑袋,头破血流是毫无疑问的!
说时迟那时快,只听空中传来“咻”的一声,仿佛有什么利刃撕裂了空气,比风还要更快的速度猛地袭来。
随即,那玩意擦着柳云意的发丝飞过,稳稳当当地刺入了花瓶之中。
只听一声清脆的动静,那巨大的花瓶瞬间四分五裂,碎片四溅,如雪花摔落。
然而这可比雪花恐怖多了,其中一片分明擦着柳云意的脸颊飞了出去,直接在那丑陋的胎记上,硬生生划出一道口子。
鲜红的血从黑色的皮肤上流淌下来,柳云意忍着疼痛,用大拇指擦了些许,在唇边带过。
腥、涩、酸、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