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很有深意,然而虞真语被ist捏着后颈,脑中全是浆糊,稀里糊涂地就点了头。
最配得上你的人
腰带被解开瞬间,虞真语本能地闭上眼睛,欺骗自己看不见就等于安全。
但闭眼之后感官变得更灵敏,他的手臂抵在ist胸前,隔一层薄衬衫,清晰地体会着对方施加的压力,是一种情感浓烈的禁锢,仿佛在他点头之后,ist就成为他的主宰,不再给他自由。
虞真语呆怔半天,迟钝地领悟,这是“占有”。
——ist用那只戴戒指的手从他的腰腹缓缓向下,占有每一寸抚过的皮肤和他的心神。
略微粗糙的指腹轻轻磨着他,冰凉的戒指刺激神经,他在脑海中勾勒出对方手掌的形状,下意识夹紧腿:“ist……”
“可以叫我的名字吗?”
“霍施?”
“嗯,多叫几声。”
“……”
虞真语咬紧下唇,不太能叫出口,仿佛这不是正常名字而是某种大尺度称呼,羞得他发慌:“霍施。”
“继续。”
“霍施,”几个简短音节耗光氧气,他微微气喘,“霍施——唔,疼……”
嘴唇被咬了一口,ist贴着他低声道:“每次听你叫霍施,都感觉是在叫老公。”
“……才没有!”虞真语抬腿踢人,“你又不是我老公!”
“可以暂时是吗?”
ist按住他,顺手抓了把花瓣,就着花瓣碾出的汁液涂抹他的脖颈,为他打上一层玫瑰味标记。
虞真语说“不可以”,但没用,ist自行代入他老公的身份换了称呼:“宝宝,真语,再叫一声好不好?”
还有理由:“这也是测试的一环。”
——骗人!
虞真语不想上当,但ist身上独有的雨雾气息渐渐浓烈,淹没了他所剩不多的理智。
他想快点,接吻或者用别的什么来满足自己不便言说的渴望,如果再叫一声就可以得到的话——
“霍施,”只是名字而已,“霍施,霍施……”
好似撒娇,一声比一声缠绵,拖长的尾音像猫咪叫春时才有的音调,让虞真语难为情。
只是测试而已,他才不会对ist叫春!
“你还要我叫几声?”他羞耻得委屈,漂亮的眼眸里蓄了一汪水,映出霍施那张棱角分明的酷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