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啊,”虞真语自信满满,“我从小就招长辈喜欢,根本不可能会有人舍得为难我啊。”
最喜欢虞真语的ist很赞同:“你放心,因为现在是我养家,他们什么事都听我的,不管心里怎么想,表面肯定会热情招待你。”
这话透露出几分复杂意味,虞真语不懂他的家庭关系。
ist解释:“以前总吵架,但生活条件好起来,矛盾就没有了。”
虞真语明白了,忍不住笑道:“我老公年纪轻轻就当了一家之主,真厉害。”
ist:“……”
两人聊着聊着,心情又恢复了,在夜市吃饱喝足,ist带虞真语去逛他以前的学校和曾经那间网吧。
学校锁着大门,他们进不去,在外面看了几眼,ist说:“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你怀念吗?”
“不。”ist坦言,“现在很好,我不怀念以前贫穷的时候。”
从学校逛到网吧,ist这几年没来过,没想到网吧变样了,广告牌上加上“电竞”标识,装修提升档次,看起来挺高级。
楼上有一个电子大屏,正在播放cpl夏季赛决赛的最后一局,虞真语和ist站在门外看了几分钟,看完虞真语单杀sise的那一幕。
“我真帅。”虞真语说,“ist,其实我有预感。”
“嗯?”
“世界赛,我们能夺冠。”
虞真语有自己的算法:“你想啊,我能打赢sise,你能打赢nefer,四舍五入,我们已经打赢卫冕冠军了。”
这是个玩笑,ist配合地笑起来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那我们明天去拜访你爸妈,后天就回基地训练吧!”
“……这么快?”
“干嘛,你还有别的事吗?”
考虑到进网吧会被游戏爱好者们认出来,虞真语和ist在门外逛了一圈就打算回酒店。
ist拦了一辆出租车:“至少给我留两天的时间。”
虞真语不解:“做什么?”
ist压低声音:“做爱。”
虞真语:“……”
一种玄妙的感觉
ist说多么羞耻的台词都能面不改色,虞真语反应了两秒,确认自己没听错。
他怕出租车司机听见,悄悄揍ist一拳,迅速上车关门,假装无事发生。
ist在这方面有强烈的需求,就像人每天需要吃饭喝水一样,他总是想亲亲抱抱虞真语,一有机会就要来点肢体接触。
如果可以的话,他愿意和虞真语缝在一起,永远不分开。
但他们没有像ist要求的,做两天。
——实际上做了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