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烦,我挂了。”虞真语不高兴地说,“明天不用你来接了,我自己打车。”
“别。”ist哄他,“我错了,虞真语。”
“我不原谅。”虞真语对手机哼了声气。
“原谅我吧,求你。”
“哦,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虞真语翻了个身,仿佛枕头是不断加热的平底锅,他一边脸颊滚烫,换到另一边承受。
刚道完歉的ist显然没有意识到错误,竟然还说:“虞真语,我有个疑问。我们每天什么事都一起做,这样的好朋友跟男朋友有什么区别?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当你男朋友呢?”
“……”
虞真语揪紧枕巾,心怦怦跳:“你没完没了了!”
“我知道要突然改变观念很难,我不强迫你,虞真语。”
“那就别说了。”
“不,我还没有说完,”ist循循善诱,“我们可以不确定关系,不让你烦恼,但比以前稍微亲近一些,要试试吗?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我想为你服务。”ist用他那把特别好听的嗓音,正经地说,“给你安慰,拥抱,吻,或者其他……你需要的。”
虞真语脑袋发懵:“我需要的?”
“嗯,你需要什么都行,我都愿意。”
“……”
仿佛在打哑谜,虞真语迟钝地猜到谜底,脸红透了:“我什么都不需要!你真讨厌——挂了!”
恨不能跟他姓
拜某人所赐,虞真语晚上没有睡好。
梦里无数暧昧画面,某人比鬼难缠,不经允许就为他“服务”。
他痛苦得仿佛置身于蒸笼,浑身发汗,打湿了床单,想要早点醒来,可是迟迟醒不了。
是手机铃声救了他。
虞真语迷迷糊糊地接通,听见了梦里那男鬼的声音:“起床了吗?我几点去接你?”
“……”
是ist,虞真语抓了抓头发,有点尴尬。
他没再说“不用你接”这样赌气的话:“稍等,我看我爸在不在。”
今天星期日,老虞自然是在的,就算有工作也可以为儿子拖延。
虞真语下楼时,见他在客厅里喝茶,乖巧地打招呼:“爸爸,早安。”
老虞不满道:“都十点多了,还早安?”
“我们电竞选手是这样啊,这算早的呢。”
虞真语不会品茶,端起茶杯猛灌一口解渴:“爸爸,我得回基地了,不能耽误开会。”
老虞问:“你们没有假期吗?”
“理论上一个月有几天,但强队都卷,我们也不休。”虞真语说,“休赛期才能放心休息。”
“行,那吃了饭再走。”
“哎呀,不吃了!”
虞真语抱住老虞,嘴甜道:“我知道你想我,可是我真的很忙嘛,等以后放假再好好陪你,好不好?”
他一颗毛茸的脑袋抵在老虞肩膀上乱蹭,被后者一把按住:“好,你走吧,我可不敢耽误你训练,万一将来没冠军,可别耍脾气怪我。”
虞真语:“……”
我是那种人吗?
才不是呢。
虞真语上楼收拾衣服,给ist发微信,告诉他可以出发了。
ist回了一条语音:“我已经到了,在小区外面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