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仗……非打不可吗?”
夏侯曜看着他,“只要滇国肯退一步,这仗就打不起来。”
“咱们提前布防,就是提前防御而已,说真的,我也不想打仗,打起仗来,苦的都是百姓。”
陈清和叹了口气,“但愿滇国能适可而止。”
夏侯曜嗤笑一下,“就怕他们贪得无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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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七第二天就出发了。
陈清和站在宫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雪地里,心里有些悲凉。
这一去,又要死人。
那个安宁公主,还有护送她的滇国侍卫,都得死。
可这世道,就是这样。
你不杀人,人就杀你。
没得选。
回到殿里,夏侯曜正在看边境布防图。
陈清和走过去,站在他身边。
“看什么呢?”
“看滇国边境的地形。”
夏侯曜指着地图,“滇国多山,易守难攻。”
“可他们有个弱点——粮道,从滇国都城到边境,只有一条官道,两边是山。”
“咱们要是能把这条路断了,滇国前线就得断粮。”
“怎么断?”
“炸山。”
夏侯曜说,“用火药,把两边的山炸塌,堵死官道,滇国的粮草运不过来,前线撑不过一个月。”
陈清和心里一惊。
炸山,这得用多少火药?
而且,山塌了,路堵了,以后想修通,就难了。
他忽然觉得,当初写出火药的配比,是不是错了。
“这,会不会太狠了?如此一来,如果开战的话,那滇国前线得饿死多少人啊。”
“狠?”
夏侯曜皱眉看着他。
“这是打仗,不是过家家,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”
“滇国敢要边境三城,就敢要整个大胤,不断他们的路,他们就会断咱们的生路。”
陈清和默了默,才轻声说道:“这不是还没决定打不打嘛……”
夏侯曜点头回应,“嗯,我也只是在做最坏的打算而已。”
公主被截杀
“对了。”
夏侯曜继续说:“段明义那边,暗部来报,说他这两天总往城西的茶楼跑,见什么人,不知道,可每次出来,脸色都不太好。”
“他在京城,还能见谁?”
陈清和皱眉,“太后的人?还是滇国的细作?”
“都有可能。”
夏侯曜说,“我已经让暗卫二十四小时盯着了,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。”
两人正说着,外面太监来报,说段明义求见。
夏侯曜和陈清和对视一眼。
这时候来,想干什么?
“宣。”
段明义进来了,脸色果然不好,可还是强撑着行礼。
“陛下,娘娘。”
“段使节何事?”夏侯曜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