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场戏是女主背叛男主后出于补偿心理,和男主发生的亲密戏,这个红印正好能体现那种……怎么说呢,那种被欲望和自责‘啃咬’过的痕迹。”
林砚听着,耳根更红了,导演这是在夸他,还是在夸顾寒川?
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导演,这……这是蚊子咬的。”
导演看了他一眼,无情的揭穿他:“你家蚊子牙齿这么厉害?”
林砚闭嘴了。
导演拍拍他的肩:“就这样拍,不用遮。”
导演说完就走了。
小王看着林砚,忍着笑:“林老师,那……还遮吗?”
林砚叹了口气:“不遮了。”
上午的戏拍得很顺利,林砚穿着皱巴巴的衬衫,脖子上那几个红印若隐若现。
女主看到他脖子上的印子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你男朋友真厉害。”
林砚都想穿件高龄的衣服了,社死和热死,他想选后者。
顾寒川补了一觉,睡到了下午。
他醒来的时候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床上,他看了看旁边,空的。
林砚已经去拍戏了,他躺了一会儿,起床洗漱,换了衣服,去片场找林砚。
顾寒川走进片场,听到前面有笑声,不是大人的笑声,是孩子的。
他看到了林砚,他蹲在地上,面前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,扎着两个小辫子,穿着粉色的小裙子。
是剧组的小演员,饰演林砚的女儿。
林砚手里拿着一个玩具熊,正在逗她。
“小熊要飞走啦!”林砚把玩具熊举高,小女孩跳起来够,够不着,笑得咯咯的。
林砚又把玩具熊放低,小女孩一把抱住,抱得紧紧的。
林砚笑了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:“乖。”
小女孩抱着玩具熊,仰着头看他:“爸爸,你明天还陪我玩吗?”
她叫的是剧里的称呼,但语气是真的。
林砚看着她,眼神软得像一汪水:“明天也陪你,后天也陪你,每天都陪你。”
小女孩笑了,扑进他怀里,林砚抱着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顾寒川站在拐角处,看着这一幕。
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林砚身上。
他蹲在那里,抱着那个小女孩,脸上带着笑,温柔得不像话。
林砚对着孩子笑的时候,是纯净的,柔软的,带着慈爱的。
不是演戏,是真的温柔,那种发自内心的、不加修饰的温柔。
顾寒川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,像是失落,又像是酸涩。
他想起林砚曾对记者说过的话:“我喜欢孩子,等不拍戏了,生一个,最好是个女儿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们还没在一起,林砚还是“直男”。
后来他们在一起了,林砚再也没提过孩子。
顾寒川以为他忘了,现在他知道了,林砚没忘,他只是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