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哭了?”
顾寒川不说话,又低头亲吻他,嘴唇、下巴、喉结、锁骨,一路往下。
林砚的身体从紧绷变成柔软,从柔软变成滚烫。
那些翻涌的东西在顾寒川的亲吻里慢慢化开,变成另一种酥麻的,让人想尖叫又舒服的感觉。
他的手指插进顾寒川的头发里,抓得很紧。
顾寒川抬起头,看着他:“叫我。”
“顾寒川。”
“不是这个。”
林砚懂了,随即唤他:“宝贝。”
顾寒川的眼睛再次模糊,他低头,吻住林砚的嘴唇。
这一夜,林砚没有失眠,他在顾寒川怀里睡得很沉,没有做梦,没有惊醒,一夜好眠。
顾寒川抱着他,很久都没有睡着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睫毛很长,鼻梁很挺,嘴唇抿着,呼吸很轻很匀。
顾寒川低头,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。
“以后,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。”顾寒川说得很轻,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林砚在睡梦中动了一下,往他怀里蹭了蹭,又睡着了。
吃醋
林砚接到进组通知,取景地在另一个省,一去就是两三个月。
出发的前一天,林砚亲自下厨给顾寒川做了几个菜,两人吃了一顿饭。
饭后,林砚拉着顾寒川去了超市,怕顾寒川犯懒,老点外卖,林砚特意买了新鲜蔬菜和水果,还给他买了一些零嘴。
顾寒川由着他买,但未必会下厨。
林砚进组之后,顾寒川每天像丢了魂似的。
鞋柜上少了一双鞋,客厅的沙发上少了看剧本的人,厨房里少了一个偷吃垃圾食品被抓到还死不承认的贪吃贼。
冰箱上贴着一张便利贴,上面是林砚工工整整的字:“按时吃饭,不许凑合。”旁边画了一个小爱心。
顾寒川盯着那个小爱心看了好久,久到心里冒起好多粉色泡泡。
他打开冰箱,里面塞满了东西。
蔬菜、牛奶、鸡蛋,酸奶,还有几包零嘴。
最上面一层还放了一盒切好的水果,贴着标签:“尽快吃。”
顾寒川拿出那盒水果,坐在餐桌前,一口一口吃完了。
整个房子都是林砚的气息,他喝水的杯子,他吃饭的碗,他戴的帽子,穿的拖鞋……
怕顾寒川找不到东西,林砚贴了很多标签,大到被子,床单,小到创可贴,感冒药。
顾寒川看着林砚贴的那些标签,嘴角慢慢弯了一下。
笑着笑着,又觉得鼻子有点酸,这个人,什么都替他想到了。
林砚走后的第二天,顾寒川觉得哪哪都不对劲儿。
早上起来,洗手间空空的,没人再和他抢着上厕所。
下班回家,也没人为他留一盏灯。
吃饭的时候,对面没有人叽叽喳喳分享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