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唱会的票,不是普通的位置。
那种位置,要么花大价钱,要么托很多人情,顾寒川为了让他看一场演唱会,究竟做了多少?这样做值得吗?
还有之前那些事,不加糖的豆浆,他不吃的木姜子油,他爱吃的菜,喝醉后的照顾,深夜的对台词……
林砚开始问豆包:一个男人,为什么要对另一个男人这么好?
答案很多,什么兄弟情,什么重义气,什么欣赏对方,合作伙伴。
直到最后一条,林砚反复看了好几遍:若是同性爱慕,则是出于爱意,想对心仪的人好,是爱情里的自然付出。
顾寒川是个gay?
林砚不敢往下想,但又忍不住想。
顾寒川不会是真的喜欢他吧?
要帮忙吗?
开拍第一天,林砚人就傻了。
第一场戏,床戏。
不是那种普通的拥抱亲吻,是实打实的、需要投入全部情感的亲密戏。
剧本上写着:宋知年把江屿压在床上,带着偏执和疯狂的占有欲,吻得凶狠又缠绵,脖子上还留下了红印。】
林砚看着那行字,深吸一口气。
还好,之前和顾寒川已经练习亲过好多次了。
他这么安慰自己。
片场已经布置好了,一张大床,摄影师在调机位,灯光师在布光,场记在整理剧本。
顾寒川站在旁边,已经换好了衣服:黑色衬衫,领口松着两颗扣子,露出锁骨,头发抓得有点乱,眼神也变了,不是平时那个温和的顾寒川,是江屿,那个偏执的、疯狂的江屿。
“各就各位!”导演喊了一声。
林砚躺到床上,顾寒川压上来,一只手撑在他耳边,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。
那个角度,那个力度,和练习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但感觉不一样。
片场有几十号人,摄影师、灯光师、场记、助理,还有导演在旁边盯着,那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,照得林砚有点紧张。
“action!”
顾寒川低下头,吻住他。
不是那种温柔的吻,是带着占有欲的、偏执的、疯狂的吻。
嘴唇压下来的时候,林砚甚至感觉到一点疼。
但他没有躲,他还回应了。
这是宋知年的反应,宋知年爱这个人,即使这个人是个疯子,即使被这样对待,他还是会回应。
林砚的手抬起来,抓住顾寒川后背的衣服,嘴唇张开,让那个吻更深。
顾寒川的舌头探进来,带着熟悉的气息,那种熟悉的、密密麻麻的电流感,从嘴唇开始,顺着血管流遍全身,直往林砚每一个毛孔里钻。
林砚的呼吸乱了,不是因为演,是真的乱了。
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,那种熟悉的、让人羞耻的变化。
又来了,第二次了。
他在心里骂自己,但控制不住。
“卡!”
导演的声音响起。
林砚松了口气,准备推开顾寒川,但顾寒川没有动。
他还压在林砚身上,脸埋在他颈侧,呼吸有点重,就那样贴着,没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