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夫人,就算你是傅家少夫人,再动手我也不会客气。”男人眼中射出冷光。
池恩泽脸颊已经迅速浮现红痕,不可置信擦了把嘴角的猩红,瞪他。
“你敢打我?池小凡你t一个没人要的孤儿你敢打我!”
带着破音的嘶吼又急又狠,但仍然听得出里面的难以置信。
池小凡知道,对于被欺辱惯了他池恩泽,自然会对他的反击觉得荒谬和震惊。
毕竟从小到大,他对于池恩泽来说,就是个随时随地出气的撒气筒。
以前池小凡但凡能忍受的,出于池家对他那点算不上的养育和池家的掌控,他向来默默承受那些欺辱。
但现在,他不能让张显那么小的人,也要因为他的忍让受欺负。
“现在是你没人要!”
“我是孤儿,你呢!你池恩泽不是池东远心尖上的宝贝吗?他怎么不要你?”
“五百万而且,五百万你就被你亲生父亲送人了,以前你一场生日宴都能花掉一百万,一双球鞋十几万,怎么现在就值”
“闭嘴!”
空气里本就不稳的信息素更加不稳。
池恩泽瞳孔极致的愤怒正因为他的话剧烈收缩,像被他戳中了最不堪的伤口,盛满恨意的眼睛几乎要崩裂开。
“都是因为你!没有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!你才是罪魁祸首,是你将我们逼成这样的!你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!”
“池少爷,你冷静下来。”
男人不能对池小凡下手,又不能任由池恩泽被欺负。
只能学着池小凡,拦在池恩泽面前护着人:“傅夫人,别再刺激他了,他现在情绪不能受一点波动。”
池小凡没搭理挡在面前的男人,直盯着池恩泽。
“打着善意的名头领养了我这个孤儿,注射十几年随时会危及生命的药水,又将顶着假身份的我送到傅家,你们借着我和傅沉郁的关系大肆炫耀捞取好处的时候,怎么就没想到后果?”
“池家会变成这样,是你们自作自受。”
“没人架着池东远脖子逼他为了五百万抛弃你,你真是可悲啊池恩泽,竟然是被最疼你的人丢弃的。”
池小凡情绪平复了一些,眼底怒意却没止。
池恩泽眼里的暴戾和痛苦疯狂正互相冲撞,他浑身控制不住的发颤,原本缠在脖颈间素白的绷带,暗红的血色渗了出来。
“你胡说!没有你我怎么会被抛弃?池家养了你这么多年,要不是你…你……。”
池恩泽胸口剧烈起伏,脸色除了红痕惨白得像一张白纸。。
池小凡刚蹙起眉头,就见池恩泽整个身体突然往前倒下。
昏迷的池恩泽被送进了抢救室,而池小凡则带着张显去打了疫苗,检查了被撞的脑袋。
期间,他心不在焉。
以至于傅沉郁赶来医院时,他还在轻搂着张显发愣根本没注意。
直到满眼慌乱和焦灼的eniga脚步急促的停在他面前,才将他思绪拉回。
“凡凡,你有没有受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