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望去,对方正盯着他。
“不不会烤坏了。”
“嗯。”
傅沉郁问完这句话,便没再说话。
池小凡倒是一直心绪不宁,时不时观察对面的人一眼,想要知道傅沉郁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会不会觉得他学得不好丢了傅家的脸,就不让他去学校了。
“傅先生,我没有在学校透露和你的关系。”
傅沉郁刚要起身,闻言微顿:“所以呢?”
低沉的嗓音很有磁性,池小凡其实很喜欢傅沉郁的声音,可是和他说话时,这样没有情绪的语气,总会让人不自觉的紧绷。
他睫毛颤动两下,垂着眸孔解释:“我不会丢傅家的脸的,没人知道我是谁。”
“我刚有说你丢了傅家的脸吗?”
“没”
傅沉郁垂着的眸子微眯,这几天气温降了些,屋里开了暖气。
吃顿饭的功夫,oga白皙的脸颊浸染了粉晕,因为仰头,脖颈绷紧,凸起的锁骨窝浅浅的陷下去。
傅沉郁眸光滞了一瞬恢复平静的寒潭,再次随口道:“下周三有个晚会,你也和我一块出席。”
“我也要去?”
池小凡惊讶于傅沉郁会带他参加晚会,毕竟他和傅沉郁领证的事,傅家并没有向外公布。
问完,只听一声冷哼。
“池东远在外大肆宣扬你和我已领证,不带你去,他岂不是要失望?”
池小凡脸色微变,尴尬道歉:“对不起傅先生,给你带来困扰了。”
能攀上傅家这样的好亲家,池东远自然不会放过大好炫耀的机会。
毕竟,和傅家是亲家这样的关系,能给他带来不少好处。
可惜,这些不是池小凡能阻挠的。
傅沉郁眉目闪过一丝凝重:“为什么要道歉。”
池小凡怔住。
为什么要道歉……
傅沉郁的话,时常让他不知道怎么作答。
等他想到,这件事的缘由是因为他嫁给了傅沉郁,才会给傅沉郁带来这样的困惑,要回话时。
傅沉郁已经转身径直走远,只留一句:“不是你做的事,你没必要道歉,还有抑制颈环戴好。”
池小凡盯着转角看不见的身影,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脖子。
脖子上是空的,刚才上楼洗澡换衣服后,放在床上忘记戴上。
第二天,下午。
盛西玩完一把游戏,一抬头,看见旁边的池小凡又在揉面。
这是池小凡今天第四次揉面。
“这次又是要做什么?”他放下手机问。
池小凡利落的把保鲜膜盖上,看向盛沉郁。
盛西是他同桌,也是他的第一个朋友,一个草莓味的oga。
他不好意思的笑道:“牛角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