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同时,留黑辫子的人指尖一弹,四道细得几乎透明的绞合线骤然绷直,精准拦在煌的拳头前——拳套的热光撞上绞合线的冷光,“嗡”的一声轻响,煌的手臂立刻勒出几道红痕,拳头被死死钉在半空,连半分都没法前进。
“绞合线?!”
煌的兽耳抖了抖,眼神瞬间变得更凶。
留黑辫子的人指尖轻轻动了动,绞合线的张力又重了些。
“你并不想真的杀我,对吗?你本来能用法术的。”
煌咬着牙,语气里带着嘲讽。
“我听说用线做武器的男人,无一例外全是心理变态。”
“确实总有人这么说”
他的声音没什么波澜,绞合线却没松开。
左侧监察司没好气地瞥了煌一眼。
“感染者,别妨害公务。小心我把你一并处理了。”
她抬了抬下巴,语气带着点威胁。
“没有身份识别码的武装人员在战场上遭到杀害,这种事根本怨不得人吧?”
“我们同样可以指证你与这些整合运动有所勾连。”
留黑辫子的人补充道,声音依旧轻缓。
“你们还没有调查我合作伙伴的权限。”
陈的声音突然插进来——她穿着黑蓝拼接的制服,双剑斜挎在腰后,靴底踩碎了地上的玻璃渣,几步走到煌身前半步,姿态带着明晃晃的保护。
“那诸位还要看到什么时候?还要再给龙门人的出生入死打几次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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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侧监察司的语气冷了下来。
“说话放尊重点。龙门风险控制能力的评估,本来就是因为重视你们才做的。”
“那真抱歉,我换种说法吧。”
陈的指尖搭在剑柄上,眼神里带着冷意。
“我们这场闹剧,三位看得尽兴不?”
左侧监察司不满地“嘁”了一声,别过脸不再说话。
“煌,收手吧,这三位贵人不是你我该伺候的,穿雨披的那些也确实不是他们的同行人。”
陈侧头看向煌,语气放软了点。
留黑辫子的人见煌收了拳头上的力道,指尖一松,绞合线瞬间收回到袖中,没了踪影。
“抱歉,煌小姐。希望我刚刚没有让你产生不快。”
煌握了握被勒红的手臂,兽耳耷拉下来一点。
“你挺有礼貌的。但我很讨厌你说话的语气。”
“你的炎腔味道很正。”
留黑辫子的人顿了顿,声音里多了点莫名的情绪。
“你的确继承了你父亲不少东西。只不过,现在的你只是个感染者,路很难走,也很短。”
“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