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以南看他膝盖上的小流浪包,别了一些徽章,其中一枚很小,卡通图案像兔子又像狐狸,胖胖的咧着嘴,跟叶恪本人截然相反。
“包里装了什么?”
“不是书。”叶恪把小包放得更平一些。
“带手机了吗?”
“带了。”
叶恪带了手机也没有主动跟施以南发语音。
何岸文上午有咨询,不在现场,郑嘉英又是非紧急情况从不打扰雇主的那种医生。
施以南的手机整个上午都很安静。
午餐时开微信,发现叶恪的头像还没变,于是发消息:“你的头像怎么还没换?”
叶恪没回。
下午何岸文去香积,给施以南发了叶恪低头拿笔的照片,说叶恪一直在画画。
又发:“不觉得很装。”
施以南关闭对话框。
下班时叶恪发了第一条语音:“你下班经过香积吗?”
声音穿过电流,有闷闷的瓷吸力,所以不是很清晰,施以南不得不听了第二遍。
回:“经过,做什么?”
叶恪语音说坐你的车。
施以南十五分钟后接上叶恪,叶恪带给他一杯咖啡。
施以南放在手边。
过了一会儿,拿起来喝了一口,问叶恪明天还来不来。
叶恪说:“来。”
然后掏出手机给施以南,“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头像,你帮我换一个好了。”
叶恪守了整整两天,因为总记挂着阿烈在外面怎么吃和住,晚上也没休息好,体力被消耗,坐得都不怎么直了,向施以南那边倾斜一点身体,衣袖折出几道褶皱。
施以南没接手机,“自己换,换个正常的。”
叶恪想了想,从包里掏出一个咖啡人偶,“这个正常吗?”
人偶不算精致,戴了顶海军帽,脚下底座刻着大大的咖啡店logo。
施以南猜是赠品,问他买了多少杯送的。
叶恪说:“十八杯,送了三个,何医生拿走一个,我有两个。”
“你喝了十八杯?”
“没有,我只喝了两杯,剩下都是他们喝的。”
叶恪开始对准人偶拍照片,嫌光线不好,一只手举着换角度,转动时衣服散发咖啡味,还有一点淡香。
施以南:“换上像咖啡店店员。”
叶恪放下手机,半瞪着施以南,抿了抿嘴角。
重新拿起手机,没再拍照,一边捣鼓一边斜眼瞄施以南。
施以南装没看到,平视前方喝咖啡。
不到一分钟,叶恪把手机递给施以南,“这个一定正常。”
他用了施以南的头像!
让施以南没办法再说不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