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敬天唉了一声,低头耷脑地走出了屋子。
王大花背对着他没有回头依旧埋头吃饭。
他慢吞吞地进了爹的房间。
萧千里坐在椅子上,望着他一脸的郁闷。
在明知道他爹已经知道他正常了的情况下。
这个货为了缓解气氛。
冲着他的爹嘿嘿傻乐一下,探头,哈腰,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。
憨憨说道:“爹找我有事?”
萧千里看到萧敬天的样子,属实有点牙疼。
今天王大花和王飞扬的谈话,老头心里疼得像被针扎了一般刺疼。
飞杨这个孩子,他心里喜欢的不行。
看到儿子玩世不恭的样子,他恼火地压低嗓门:“喜欢装傻是吧?喏……”
他指了指桌子上倒好了的一杯水。
“这杯水是特意给你准备的。”
爹声音不善,却让喝水。
这个货嬉皮笑脸:“啥意思?看儿臣不乖,赐我鸩酒?”
萧敬天说着转头看向桌子上放的两杯水。
爹跟前那杯水是白水。
自己这边的这杯水是桔黄色的。
他冲爹一笑:“特意给我放橘子粉了?谢谢亲爹,今晚的饭有点儿咸,我还真有点儿口渴。”
说完拿起来呼咕咚喝了一大口。
砸吧下嘴巴:“真甜。”刚准备继续喝。
耳边想起了爹慢悠悠的声音:“你多想了。就你这样子对大花,你配我给你放橘子粉?”
“啥?”萧敬天听到爹的话赶紧放下杯子。
“……那不是橘子粉是啥子?怎么是黄色的?”
萧千里的眼睛里一丝揶揄:“你不是喜欢装傻吗?这杯水还真是配你。
邻居胖婶家的傻狗见母狗就吓得跑,她特意跟兽医要了情粉……”
“啥意思?你你……给我放了?”
萧敬天听到是兽医给的情粉。
恶心的把杯子赶紧放到桌子上。
伸头把手放进嘴里,对着屋内的垃圾桶一阵干呕。
萧千里不理他,就那么面色无衷的看着。
萧敬天这个货,还别说,刚吃了一大碗鸡汤面。
肚子里有东西,吐出的污秽物还真的看到了些许黄色。
他直起腰望着自己的爹,小眼神里满是郁闷。
“爹,你这是亲的吗?你就算那个那个那个……也不能拿畜生的东西胡搞不是吗?”
“在你是活死人一年里,王二花那样对你掏心掏肺。
怕你身上长疮,给你翻身擦澡,怕你循环不好,特意学了按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