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员外苦口婆心的劝了好久。
“爹爹,女儿不过是气不过罢了。”白飞飞跟小孩子一样在白员外身边撒娇,一句气不过把责任给推了个干净。
“好好好,你早些休息吧。”白员外到底是疼她,不忍心再说重话责骂她。
临走前却把彩月给拉了出来道:“你给我看好小姐,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我,听到没有?!”
彩月看了一眼屋内,咬牙点点头。
伴君如伴虎呀,这两个主子哪一个都不是她得罪的起的。
“若不乖乖禀报,你当心你的家人。”白员外甩下这一句话就离开了。
提到家人就如同晴天霹雳,彩月握紧了手心,进到白府当丫鬟本来是想让家里面日子好过一点的,未曾想过会演变成今日的局面。
陈瑶这边是难得清闲。
小小那晚洗澡的时候才发现了自己身上被划开了很多道伤口,想必是被地上的碎瓷片给划伤的。
最严重的地方是双手,大大小小数十道的口子。
“这些日子你就不要碰水了,不然养不好会留疤的。”陈瑶给小小包扎好伤口,叮嘱道。
小小看着自己手上的纱布,一圈一圈的缠着,小手跟粽子一样,想干活也干不了了啊。
“没事,这几天也清净,我教你识字啊。”秦母笑眯眯到。
娘还会识字?娘以前是大家闺秀,识些字也不算什么稀奇事。
小小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两圈,继而跑到了秦母身边,挽住了她的
手臂冲她撒娇:“伯母,你教我打璎珞吧?”
秦母拍了一下小小的脑门:“你手都肿成这个样子了?你怎么打璎珞?”
小小恍然大悟的样子把秦母给逗笑了。
陈瑶单手撑着下巴,看着两个人其乐融融的画面。
心中忽然生出自己才是多余的念头。
晃了晃自个儿的脑袋,真是可笑。
尽管是这样安慰自己,陈瑶心里总归是不舒服的。
这厢是享受着天伦之乐。
秦二伯拿着陈瑶提前给的银子,打算把二伯娘给捞出来。
“大爷,求求您行行好。”秦二伯把银子递到了看门的狱卒手上。
狱卒抛了抛手中的袋子,看轻重就知道大概有多少银子。
秦二伯老早就打听了价格。
大牢总共就这么大,管吃住对官府来说也是一大笔开销,所以就有了这么意向不成文的规定,拿出一定数额的银子就能把人赎出去。
毕竟天底下没有人愿意看着自己的亲人在大牢里面受苦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狱卒问道。
秦二伯愣了一下,才答道:“何翠花。”
狱卒转身去里面了,秦二伯是不能进去的,站在门口不停的垫着脚张望着里面,大牢的门口是背光的。
看了半天也只有黑漆漆的一块。
隐约有铁链晃动的声音,刚才那位狱卒已经出来了,身后跟着的正是何翠花。
“翠花!”秦二伯激动的冲了上去抱住了何翠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