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瑶紧紧的攥着秦沉的手不让他离开:“你别走,我怕。”
她现在一闭眼睛就是云环的样子,还有白飞飞在地牢里面近似癫狂的状态,她害怕。
秦沉拿了椅子坐在床边安慰道:“我不走,我就在你旁边。”
直到陈瑶再次睡去,陈瑶睡得并不安稳,睡梦中眉头还是蹙着的,秦沉伸手轻轻抚着陈瑶的脸颊,明明只是被关了一上午,秦沉就觉得时间过了很久,她脸色都苍白了许多。
入夜的时候,薛国栋来了一趟,送了好些药品过来,去看了陈瑶一眼就出来了,似乎有话要说,秦母留了下来照顾陈瑶,秦沉带着薛国栋去了前面大厅。
等走出房间,薛国栋就说道:“死的人是白飞飞的丫鬟云环,现在仵作给嫂嫂洗脱了嫌疑,可是白飞飞还是咬着陈瑶不松口。”
“这两天你就在家好好守着嫂嫂,小心行事,我怕白员外对你们不利,反正你们现在已经洗脱了嫌疑,也没有你们的事了。”薛国栋叮嘱道。
秦沉郑重其事的点点头:“你帮我去书院那边告个假吧,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这样也好。”薛国栋又叮嘱了些药品的用法就离开了,他还要赶回去写卷宗,审问犯人呢。
云环是白员外的下人,自然和白员外他们家脱不了干系。
白飞飞也被请到了衙门接受审问。
面对这薛国栋,白飞飞有些不自在,低头把玩着手帕,不去看薛国栋的眼睛。
“死
者云环身上多处伤痕,根据仵作查验,那些伤痕出现的时间云环还在白府,跟你有关系吗?”薛国栋看着验尸报告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白飞飞头都不抬一口回绝。
薛国栋看着她敷衍的态度,强压着怒气继续问道:“那你们家丢了下人为何不报案?”
白飞飞转了转眼珠,想到白员外教给她的那套说辞,开口说道:“云环偷了我家的东西,然后畏罪逃跑了,我宽宏大量不打算计较所以没有报官,谁知道居然死在了陈瑶手里。”
薛国栋指骨敲了敲桌子打断白飞飞的话:“死者和陈瑶没有关系,请你记住。”
看着薛国栋护着陈瑶的样子,白飞飞冷哼一声不再言语。
“没你的事了,带下去。”
捕快对白飞飞做了个请的手势,薛国栋低头伏案写着什么,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看她一眼,白飞飞受到了冷淡有些不甘。
下一个进来的人是白飞飞的贴身丫鬟彩月,她耳畔还回想着白员外的叮嘱。
“云环偷了小姐的玉佩,小姐本来是要惩罚她的,云环害怕就畏罪潜逃,这才离开了白府。”彩月按照白员外教的一气呵成的说完。
薛国栋疑惑的抬头盯着彩月似乎要看穿她,彩月被盯得发毛,咬咬牙低下了头。
算了,薛国栋收回犀利的目光,这个丫鬟和白飞飞说的差不多,估计是提前对好了口供,再怎么问也问不出来什么的,他摆摆手让捕快放人。
薛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