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:“……”
保护她?大可不必!
一个个胆小的跟老鼠一样,还保护她……
忽然福至心灵,萧宁没忍住笑了,“到底是保护本将军,还是你们自己胆小,想来大家心中自有定夺。”
衆人:“……”
不是,将军为什麽这麽牛啊?
刚刚那一幕……
他们简直不敢闭上眼,一闭眼就是那双飘荡着的蔚蓝裙摆和绣花鞋……
他们甚至都没敢擡头多看一眼。
挂了三个多月的尸体,他们不敢想得恐怖成什麽样。
幸好将军没有随即起兴,让他们挖个坑给她埋了……
一衆大男人互相抱在一起,感受着对方温热得体温,才可以忽略掉那恐怖的场景,勉强入睡。
萧宁看着互相依偎在一起抱得很紧的大男人们,陷入了沉思。
是她上梁不正,所以带出来的士兵都弯里弯气的?
好好的睡觉就是,抱那麽紧作甚?
萧宁看不下去,翻个身,面对墙壁睡下了。
翌日清晨,楚伍最先醒来的,眯着眼睛坐起来,朝床上看去,床上竟空空如也。
“将军不见了!”
他喊醒了其他人。
一衆男人慌里慌张出门,却瞧见萧宁在院子里挥着铁锹在埋什麽东西。
他们松了口气,朝萧宁走过去。
“将军,你大清早的在这儿干什……”
张斋问着话,走近了往坑里一瞟,那不是昨晚看到的那具女尸麽,风干的尸体五官以及身体都是完整的,但瞧着却格外瘆人。
还好现在是白天……
楚伍吓得往後退了几步,脸色微白。
“将军您怎麽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但萧宁知道他想问什麽,回答道:“咱们昨晚叨扰了人家,今天就当还情了,让她入土为安。”
几人默了默,有人上前帮着萧宁一块将土掩埋。
收拾完之後,几人拿出自己带来的干粮,简单对付两口之後,就听萧宁的吩咐,继续去外面打探消息,熟悉各处路线。
萧宁则是去了府衙那边,打算看看情况。
叛军到底不比正规军,纪律松散,守卫也松懈。
萧宁轻松就溜进了府衙内院。
避着守卫,在院里溜了一圈,来到了府衙前院,一帮叛军穿着官服坐在堂中,帽歪衣斜,不伦不类。
“哈哈哈哈哈大哥,若是咱们弟兄能夺下皇位,您可要封我个王侯当当!”
“这是自然!咱们弟兄个个封做王侯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萧宁:“……”
她都不敢这麽自信啊。
萧宁擡起手瞄了瞄,袖弩中有五枚短矢,而正堂也不过七个人,感觉她现在就可以要了这几人性命。
但想想还是算了,先摸清路线,将信传给李远之後,再做打算。
再次回到张府大院,几人又将探查到的情报互相交换,萧宁继续补充那份布防图。
随即震惊,云州城里的叛军竟有三万人之多。
这还只是他们能探查到的部分,探查不到的部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