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西娅:我们要有几年不能相见了。
“加油!”
老太鱼说,“我可能会辗转在各个垃圾星下大力推行火力发电站。”
老太鱼:没关系,你去不去域外战场,我也要深耕垃圾星,咱们此去一别也是好几年见不到面。
辛西娅赞赏,“萍萍奶奶你做的事情虽然微小但却很有意义。”
老太鱼:你这孩子,想说我干的屁大点儿事但又不好意思说是不是?
系统:你把孩子想太坏了。
返航这一周,老太鱼像来时一样奋力画图和抄书。
诺瓦科斯这半个月,她事情太多,没时间做这个。
老太鱼:西拉比没找我催更,它到底是看了还是没看?
西拉比:你猜。
老太鱼:你猜我猜不猜。
兰提斯偶尔路过视察,也曾看到老太鱼在抄书,她皱着眉头看了半天,“你写的这什么?”
老太鱼诵念标题名字,“资本关系在生息资本形式上的外表化、信用在资本主义生产中的作用、级差地租概论……”
兰提斯一个头两个大,“停,我听不懂这个。”
“我老家一个叫老马的人写的经济学书籍,我怕我忘了,先抄下来。”
“哦,做生意是吧。”
兰提斯恍然:萍萍比她想象中有生意头脑大概就来源于此。
她忍不住问,“萍萍,你还兼修了商科学位吗?”
“没有,只是兴趣。”
老太鱼是真谦辞,但兰提斯想的却是老太鱼负担不起兼修一个学位的学费。
两人错频对话一阵。
兰提斯又问,“萍萍你是回去就提交辞呈还是等把你这些图画完再辞?”
“当然是画完再辞。”
老太鱼:薅资本主义羊毛!
“行吧,反正你也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清洁工,离开清理局影响不大。”
“?”
老太鱼想怼小蓝毛她才不是可有可无的人,却发现小蓝毛没给她机会转身就离开。
老太鱼:哼,姑且把你这句当做傲娇发言。
老太鱼回到阔别一个月的清理局。
工作几天,她发现,“马修,珍妮弗去哪里了?”
马修脸色不是很好,“珍妮弗……她离职了。”
?
因为老太鱼想着辞职跑路的事情,她很自然带入自己的情况,“珍妮弗去哪里高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