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两手空空,没和官兵打招呼,偷偷牵了马就走。否则这马能不能带走还不一定呢。
没想到的是,另外一个受害人,那个丑恶的男人也做出?了相同的选择——放弃财务先溜为?敬。
他和她们?的情况还不太一样,姜浮是想,等她们?到了越州城,见到了越州刺史滕新觉。
滕新觉是滕光意的族兄,知?道谢闻的太子身份,一纸召令让南宁知?县归还东西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?
她包袱里还有不少银子呢,要?是真?丢了,她可舍不得。
那个男人倒很能豁得出?去,自己的钱,又不是偷得抢得,说不要?就不要?了?
第110章越州
紧赶慢赶,下?午才出发,因为自称是越州人士,也不?好向官兵问?路,幸好马车里还留有一份地图,这可是帮了大忙。
照那位女掌柜的说法,步行走一日就可以到越州城,但实际上,乘马车走到?天黑也没有到?。
这里山路起?伏,不?知?道是当?地人有小道还是有其他原因,天色已黑,夜路行走不?便,只能停下?。
从昨晚到?现?在,基本上是一口饭都没吃。幸好路上准备了一些乾粮,可以充饥。
趁着天色还?没完全?暗下?去,捡了树枝燃起?火堆,驱寒是其次,这荒郊野岭的,也不?知?道有没有野兽,火对野兽总有一定的威慑力。
急急忙忙得赶路,根本没有时间清洗,大家都可以用狼狈来形容,衣服上或多?或少的沾了尘土,每个都脏兮兮的,谁也不?用嘲笑谁。
姜浮因为走了一整个上午的路,觉得小腿都要不?是自己的了,脚底也感觉疼痛,估计是磨出来了水泡。
谢闻居然还?在忽视她,姜浮从苏嫦哪里得到?了他们真正的计划,很是生气,「这种?重要的事情,怎麽能不?告诉我!」
姜渐轻嗤道:「告诉你?你沾床就睡死过?去了,我们怎麽告诉你?托梦吗?」
姜浮心虚道:「我那不?是太累了嘛,你可以把我叫醒呀。」
姜渐不?去理她,目光投向苏嫦,对方低着脸,看不?出什麽神色。
「苏娘子,昨夜不?是商量过?,若出了什麽事情,你带着阿浮先走吗?怎麽今天一早,你们也被抓了?」
苏嫦抬头,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:「那个迷香效力好强,我一不?小心中招了。」
姜渐便有些不?高?兴,早知?如此,还?不?如让雪簇那个小鬼来。
滕光意推了他一把,爽朗大笑,「你昨晚不?也是,几个人中,只你中了迷香。」
姜渐当?然不?服,两人又吵吵嚷嚷起?来。
几人在火旁找了个乾净地方睡下?,约定好守夜,原本都没想让谢闻守夜,但他说自己睡不?着,还?不?如让他守前半夜。
众人看他不?像作假,也都纷纷睡去。
周围很快只有呼吸声音,谢闻盯着跳跃的火光发呆,伸手又添了快木头进去。
他忍不?住去想,今日阿浮挽着他,介绍他是夫君的场景,心里一阵甜蜜。
什麽时候能真得让她唤自己夫君就好了。
马车上有轻微响动,他警觉望过?去,却见到?姜浮从车上轻巧得跳下?来,很轻微地皱了一下?眉头。
他急忙起?身,迎过?去,看她走路姿势有些异样,担心询问?,「是伤到?脚了吗?」
姜浮先不?回答他的话:「哦,原来你还?能看得到?我这个人呀,我还?以为,我们太子殿下?,要一辈子不?理我了呢。」
谢闻避无可避,想到?了临行那日的场景,别过?去脸,「别胡说。」
姜浮看他耳根子都红了,方才轻声道:「今日我为了救你,去报官走了那麽长时间的路,脚肯定受伤了,好疼。你居然还?给我脸子瞧,我好难过?。」
她眉眼都耷拉下?来,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,谢闻紧张起?来,要去看她的脚,「严重吗?让我看看?」
阿浮的娇气程度比姜渐有过?之而无不?及,没事走几步路都能气喘吁吁的,今日徒步走了那麽长时间,肯定会受伤。他暗暗懊恼起?来,自己居然连这都没有想到?。
姜浮笑道:「不?要,才不?给你看。男女有别呀殿下?。」
她意有所指,谢闻脸上更烧起?来,但他仍然坚持道:「这种?时候,还?是治伤要紧。」
姜浮轻轻把头靠近他怀里:「没事的,就小伤而已,就算看了,这里也没有草药呀。等到?了越州城再说吧。」
谢闻想了一下?,确实如此,过?了一会儿,却像是突然想起?来什麽似的,把姜浮推了出去。
姜浮一脸莫名,她都这麽卖惨了,连抱都不?让抱?
谢闻解释道:「我身上都是灰尘,别弄脏了你。」
在客栈柴房的时候,他几乎是在地上打?滚一般,浑身没几块乾净地方。又为了赶路,并未来得及清洗,这山里也没有河水什麽的。
水囊里的水都是用来饮用的,也不?可能这麽奢侈。
姜浮没忍住笑了:「没事,反正我身上,也不?乾净。」
她拿出手帕,细细擦拭起?来谢闻脸上的灰尘,「殿下?好像只小花猫。」
谢闻不?好意思跟她对视,眼神止不?住往下?飘,「我现?在这样,是不?是很丑?」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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