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俟昊没穿过女装,而小影给他准备的又是那种拖地的。
这就致使他刚刚进屋的时候,迈门槛的时候,一个不小心直接踩到了裙子上。
人直接被绊倒了。
顾凛拿着笔,在纸上细细描摹着萧炀的样子,声音冷冷的,“四皇子,大可不必行此大礼。”
万俟昊要羞愧死了,他嘴里已经弥漫起腥甜的血腥味了。
咬着软肉的牙齿也没放松一点。
一句话没说,从地上起来,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。
走到人正对面站着。
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人,虽然坐着呢,但绝对不是传闻中的那般矮小。
他有些怀疑眼前人的身份了,跟传闻中根本就对不上。
随即又想,江湖上的事,不就是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吗。
他有自信,他手下的暗卫是不会弄错的。
顾凛的手轻轻蹭了蹭,刚画好的人。
继续道,“四皇子,既然来了,就将斗笠摘了吧。”
有求于人,万俟昊没有选择的余地,深吸了口气,将斗笠掀开了。
“不知阁主这是何意?”
他问道。
“没见过男人穿女装,有些好奇罢了。”
万俟昊被这一句话给惹恼了。
想他堂堂一国皇子,还没受过这等侮辱呢。
他的拳头紧握,青筋都快胀爆了。
压抑着怒火道,“阁主,我与您无冤无仇,您没必要这般捉弄我吧。”
“你难道没所图吗?”
一句话直接让万俟昊闭嘴了。
不再纠结穿女装的事了。
顾凛的眼睛就没从画上离开。
他痴迷的盯着画上的萧炀,心里恨死南疆的人了。
要不是他们,他至于来这吗?
都跟他哥哥分开大半个月了,也不知道萧炀现在怎么样了。
他现在只想赶紧将这南疆的事处理清,回京都。
万俟昊十分识趣恭敬的朝上座的幻五行了一礼,问道,“我想知道阁主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
“陈阳四城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万俟昊斩钉截铁的拒绝道。
顾凛将手从画上收了回来,手指慢慢的揉了揉指尖戴着的戒指,轻笑一声,“四皇子,恐怕这就不是你说就能算得了的事了。”
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君子,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,无所不用其极的人。
“来人,去帮四皇子好好想想。”
话毕,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了几个戴着面具的人。
二话不说就将万俟昊的胳膊扭到了身后。
押着他朝窗口的位置走去。
他们打开窗户,露出两指宽的缝隙,刚刚能让万俟昊看到下面,那来往密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