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房门的那一刻,身心都放松了下来。
这段时间,他虽然没有住在家里,但每天都有人给他打扫。
扑到久违的榻上,没多久就睡了过去。
中途秦惊澜来过一次,看人睡的正香,便给人移了移枕头,让他睡的更舒服些。
在他枕边给他放了一袋子金叶子。
秦惊澜以为他看上那一本万利的盐铁是缺钱花了。
熟悉的环境,直接让秦时宇睡到了傍晚。
把钱收好,去厨房摸索了些吃的,便匆匆离开了。
秦风从屋里一瘸一拐的出来,就看见秦时宇手里抛着一袋钱出去了。
顿时怒火中烧,凭什么他爹就看不见他的好。
秦时宇这个纨绔就算将天给捅破了,都有人帮他摆平一切,这太不公平了。
夜晚,那赌坊里更热闹了。
秦时宇一进去,就直奔严松而去。
☆、真让你说对了
严松隐匿在面具后面的眼,一开始就认出了秦时宇。
他紧张的吞了吞口水,往旁边躲了躲。
他不过是来玩的,可不想招惹这个纨绔。
夜南淮有令,若是秦时宇过来,一定要好好的盯着。
秦时宇一副大爷做派的,将那一袋子金叶子倒到了桌子上。
“来人,陪小爷玩两把。”
此话一出,赌坊里的人都不敢动了,这位爷他们可不敢得罪。
看没有人敢动,秦时宇从桌上用手指夹起一片金叶子。
摸索着上面的栩栩如生的叶纹。
唇角勾起一抹笑,睥睨众人,“小爷没怎么玩过,但绝对懂约。是输是赢全凭天。”
一些胆大的看着桌上的金叶子吞了吞口水,一双眼睛也是露出贪婪的光。
从人群里挤了出来,“我,我来陪秦公子玩。”
“好。”
几局过去,那人赢了一些。
秦时宇全程脸色都没有变过,就像丢出去的是随处可见的普通叶子。
一群人看那人没多久就赢了许多,一个个跃跃欲试的。
就在秦时宇玩得开心的时候,一个面具人从背后拍上了秦时宇的肩膀,“不知我有没有荣幸跟秦公子玩两把?”
秦时宇没说话,瞥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严松从他这里赢了不少,一来二去的两人也混熟了。
每次只要一过丑时他就消失了。
一开始秦时宇问过他几次,严松都没回答。但秦时宇知道是有密道的,却不知道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