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敢忘,眼前这人可是给他送过蛇肉羹。
他现在还有阴影呢,已经不喝汤一类的东西了。
“你自己喝吧,朕还不饿呢。”
“哎,别啊。哥哥这可是我特意给你拿的,你尝尝吧。”
汤勺快怼萧炀嘴里了。
“不用了。”萧炀挡住他的胳膊。
瞧他这般抗拒,难道是觉得我会给他下药?
顾凛盯着那汤盅一顿脑补。
萧炀自然不知道顾凛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他也懒得费脑子去揣摩一个疯子。
刚要走就被人给攥住了手腕,在萧炀不解的目光下,他舀了一勺放进了嘴里。
“哥哥,你看没毒,也没有被下药。”
萧炀人都麻了,看傻子似的看他,心好累啊。
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。
顾凛还不死心,又舀了一勺,递到人嘴边,“哥哥,你尝一口吧。”
“拿远点,你用过了。”萧炀的嫌弃丝毫没有掩饰。
现在轮到顾凛无话可说了,他皮笑肉不笑的将汤勺又递近了几分,不以为意道:“亲都亲过了,这有什么的。”
“不行,朕嫌弃。”萧炀扒拉开顾凛的手,就往外走。
顾凛怎么可能让人走了呢,他还想人赶紧养好身体,好方便……
☆、真够心机的
萧炀可不知道他是这样想的,不然绝对给他的头敲碎。
既然嫌弃用过了,就给他换一把新的。
还好过来的时候,顾凛多拿了一把,嫌麻烦就没往回放。
刚刚也是想诓人跟他共用一个。
哪知没有得逞。
看着顾凛手里凭空出来的一把汤勺,萧炀一脸黑线。
真够心机的。
实在是被这狗皮膏药黏的头疼,他扶了扶额,问道:“是不是朕喝了,你就不缠着了?”
嗯嗯。
顾凛十分真诚的点了点头。
“好,朕喝。”
萧炀缓了口气,拿起勺子就连着舀了几勺,不多时汤盅就见底了。
萧炀将勺子往汤盅里面一丢,汤勺跟汤盅撞到了一起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随后拂了拂衣袖,丝毫没有留恋的走了。
顾凛勾了勾唇,将东西收拾好,便回了药房。
那可是他软磨硬泡从他师父那里整来的方子,断断是不能浪费的。
南风楼里,夜南淮手肘拄在桌子上,盯着桌面上的一张纸发呆。
一旁有个人,不动声色的看着他。
夜南淮叹了口气,伸手在眉心捏了捏,跟人招了招手,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