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的话,他的到来更是将秦时宇钉到了不孝,欺负庶弟的耻辱柱上,揭都揭不掉了。
墨奕寒没动,这时秦时宇也出够气了,松开攥着人的手,就朝巷子外面走。
秦风躺在地上,鼻子里往外淌着血,眼底带着笑意看着秦时宇离开的背影。
墨奕寒嫌恶的睨了地上的人一眼,转身也离开了。
他追上秦时宇,将人带进了没人的角落里,“为什么打人?”
秦时宇跟人拉开安全距离,眼神冷淡,苦笑一声,“你也觉得我做错了?”
☆、别动我的药
“没有。”
墨奕寒强硬的扯过人的胳膊,然后拿起他还在颤抖的手,用帕子给人仔细的将沾染上的血迹擦干净。
他能明显的感受到,这人的情绪不对。
虽然不知道秦风跟他说了什么,但那人绝对是属于阴险狡诈那一派的。
“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墨奕寒直视着秦时宇的眼睛,期望人跟他说些什么。
秦时宇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,有些累了,用袖子遮挡在眼睛上,声音闷闷的,但能察觉到痛苦,“有用吗?”
随机又自问自答般,“没有用,什么用都没有。”
“所以呢,你就让他这么坑你?败坏你的名声?你这跟懦夫有什么区别?!”
墨奕寒的情绪也有些激动,在军队里,他最看不上这样的人了。
一着急也就忘了,这不是他的部下,但骂也骂了,也收不回来了。
他有些心虚的将垂在两侧的手,轻轻的握了握,想拍拍人的肩膀,还没有所行动。
秦时宇跟被他给骂醒了般,气冲冲的就往回走。
“你要去揍他?”
墨奕寒问道。
秦时宇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,握拳松了松关节,“秦风这货这么坑我,不给他狗腿打折我消不了这口恶气,以后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!”
“行了,你去也晚了。”墨奕寒叹了口气,将人给拦了下来。
他都有些怀疑这人是怎么长这大的,这一点就炸的脾气,怨不得被人坑,“恐怕他早就溜了。”
“哼,真是便宜他了。”秦时宇咬牙切齿道,“刚就该直接打死他!”
“以后再说,我刚刚看见严松去了那赌坊。”
“真的?”秦时宇眼睛亮兮兮的看着他,将刚刚秦风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,“走啊,愣着干什么,一会儿他该跑了。”
这转变还真是快。
不过他俩运气不好,还没进赌坊呢,严松就出来了。
没办法,继续跟着吧。
第二天一大早的,顾凛就坐着马车回到了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