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朕没有胃口,端出去吧。”
碗还没放下,就又端了出去。
刘福根将碗连带着漆盘一同交给门外的小太监,转身重新回到了萧炀身边。
给人倒了杯茶,“陛下,那您喝口水。”
“嗯。”
萧炀接过,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刘福根赶紧上前,给人按着。
这么多年来,刘福根早就练出来了,只要萧炀一个眼神,他就知道萧炀要什么。
刘福根也是萧炀唯一能够说真话,吐露心声,表现脆弱感的人。
在人给他按太阳穴的时候,他也不用想太多,叹了口气,“顾凛现在根本就不回朕的信件,再让他这样疯下去,朕多年布局可就全完了。”
“世子可能是忙,没看到。陛下您再等等,兴许明早一起来就能看见世子的回信了呢。”
虽然刘福根不喜欢顾凛,但现在为了哄人去睡觉,让人放宽心,他也只能替顾凛说话。
“不,你不知道。”萧炀推翻了刘福根的话,自己伸手,继续按着太阳穴,“他就是个疯子,”
刘福根闭口不言,因为萧炀说得没错,顾凛比顾林白还狠,就是一个疯子。
对自己都这么狠的人,更别提对其他人了。
其实,他不想让萧炀跟他多接触,怕人吃了亏。
可是萧炀心意已决,他也控制不住人,只能陪在人身边,帮衬着些。
萧炀又一夜未眠,眼底的乌青有些明显。
天一亮,就将刘福根喊出去,看看有没有信件。
无一例外,跟昨天一样,什么都没有。
萧炀等不下去了,下了朝后,他又给人修书一封。
不过这次他没继续等下去,而是将人约到了城外。
因为他确定那几个字能将顾凛给引出来。
☆、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
近晌午的时候,由于日光的炙烤,树上的知了,嘶嘶的叫个不停,直叫的人心烦。
萧炀在一间草屋里等着,桌上的漆都被他用茶盏磨的有些发亮了。
半个时辰后,顾凛终于来了。
他看了一眼眼底带着乌青,面色憔悴的人,心里舒服了些。
这就是他想要的,凭什么让他一个人难受,要不舒服就一起,还有人陪着,也不算孤单,冷冷道,“没想到,那高高的宫闱都没挡住陛下。”
“顾凛,朕请你过来不是讨论宫墙的高低的。”
“自然,我亦是。”,顾凛一双眸子冰冷的可怕,就跟看一个陌生人般,“说吧,我娘的遗物你怎么会有?”
萧炀从怀里掏出一根玉簪,双手捧着递给人,“这是令堂曾经佩戴过的。现在,也算是物归原主了。”
顾凛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萧炀手里的东西,将双手在衣服两侧使劲的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