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吗?”
褚晋摇头:“没怎么,就是被人这么叫,感觉好”
“肉麻?”
褚晋点头。
“好吧,那以后我不叫了。”
“别”
“哦?”
被周然挑着看,褚晋脸都开始红了:“可能有人叫,叫多了就能习惯了。”
“哦”周然笑而不语。
“对了,你下午还有什么安排吗?”今天肯定是不能再住褚晋家了,她跟父母说的是今天下午最后一门考试结束会回家,差不多搭乘下午三点多的高铁,所以正常按照时间,她应该在五点左右会到高铁站,按照惯例,到时候妈妈会去接她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褚晋问。
“没有,好累,想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当尸体。”周然歇了一口气。
“那就叫外卖到家里吃怎么样,然后睡个午觉什么的,你今天要回家吗?”
“当然啦,我妈妈五点应该会去高铁站接我,我到时候得先回高铁站,装成刚从n市回来的样子。”
“明白,我送你。”
长期相处下来,能感受到周然应该是那种家里众星捧月的独生孩子,深受宠爱但并不娇惯,听话但不乏主见,不过总的来讲,像这种欺骗家长的情况也是不多的吧。要是被她父母知道了,指不定要把自己这种拐人姑娘留宿的网友“小黄毛”鞭挞一顿。
吃过早饭,周然提议要探索一下她的私人居室,昨天晚上太晚回来都没来得及好好看,褚晋自然是欢迎的,而且她已经为周然可能留宿的情况做了些准备,不管是卫生还是有的没有,都收整过了。
“昨天觉得你这里太冷清,但仔细看看该有的也都有,还有好多好玩的。”卧室的确是没什么可看的,所以周然重点逛了一下书房和客厅。
书房除了为打游戏准备的设备之外,还有一些她平时兴趣爱好的东西,放在一辆墨绿色的置物小推车上,估计是为了方便拖动取物,底层是一些书,二层是羽毛球相关的东西,最上面是杯子、零食、盲盒公仔之类的小玩意儿。
周然从二层里抽出羽毛球套,将里面的拍子拿出来,在手里掂了掂。
之前褚晋就聊到过,她以前是有考虑过走体育生路线的,羽毛球可以说是她的人生if线,如果不是考上警校做了警察,她现在要么就是天赋异禀进了国家队,要么就是跟着她的舅舅考个教练证去当教练什么的。
而不管是做警察还是做运动员,都让周然这种从小到大按照正常文化课路线走的小孩觉得有点新奇,毕竟就是她身边,都没有这种类型的。
“什么时候能见识一下差点成为体育生的实力?”
褚晋一直跟随她的脚步,跟个房产中介带看一样,听她这么大口气,不由笑出了声。
“什么意思,看不起我?我不配做你的对手吗?”周然一听她这反应,一身的反骨就起来了。
褚晋还是不藏笑意,嘴上说着没有没有,但表情仍然是一股子像是在笑话人的意思。
嘿,她周然还就是不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