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是躲也躲不过,他接过化验单看了一眼,各项数据指标都不算好。这次摔倒不光摔断了脚腕,还摔到了头,这是导致这次昏迷的主要原因。
韩凇给他一些?时间看报告,过了一会问道,“怎么样?”
李然思?索着该怎么开口,他不喜欢这样的场景,他一直觉得?学?医是为了救人?,但?却更多地?感受到了无能为力,一种空有一身治病的本领,却无从下手的无奈。
“如果能醒过来?,兴许还有转机。”李然用一种委婉的方式,和韩凇传递着老太太的病情。
和张嫂一样含糊其辞的说法。
“如果不能呢?是永远这样,还是怎样?”韩凇心底隐隐有答案,却有些?不敢想。
“奶奶本来?就有心衰,她这次摔到了头,头部有一个血块压迫到了神经,血块消了,人?就能醒了,血块消不了,人?就醒不过来?。”李然顿了顿,又继续道,“如果这次醒不来?,恐怕……”
恐怕时日无多。
韩凇点点头,也知道李然的为难,“了解了。”
“不过醒来?也不是没可能,之前医院有过这样的患者?,血块消了,身体说好就好了。”李然尽力开导着韩凇,希望能减少这件事情的冲击力。
“我?明白。”韩凇没再为难李然,其实从上次奶奶住院时,这样的情况就在他脑海中设想过无数次,只是没想到真要面对的时候,还是这样难以?接受。
或者?说,这种事情,没人?能接受。
李然拍了拍韩凇的肩膀,或许他需要一个人?缓一缓,“有事喊我?。”
“嗯。”
韩凇找了个座位坐下,走廊里的行?人?来?来?往往,像是在忙些?什么,却又都像丢了魂魄一样。
拿出手机,给白意发了条微信:【我?回帝都了,在医院,奶奶住院了。】
他很少示弱,却想从白意那获得?些?什么。
白意直接给他回过来?一通电话,“奶奶怎么样?”
韩凇和她交代了老太太的病情,得?知奶奶还在昏迷,白意打?算来?看望。
“你不是还要排练?先忙你的事情,有时间我?去找你。”韩凇知道小姑娘最近行?程安排很满,况且排练不是她一个人?的事情,为了私事耽误排练,她一定做不来?。可如果等?排练结束再来?医院,那时间就很晚了。
“那不行?,你刚回帝都就去医院,一个人?照顾奶奶,一定很累。”白意执意要来?。
韩凇安慰着小姑娘,“还有张嫂呢。”
如果不是隔着电话,他一定会伸手揉一揉她的头发,顺便捏捏她的耳垂。
他一定是中了她的蛊,否则怎么会这样喜欢她?
强势·陪伴
“那也不行,我?等会排练完后去找你。”
韩凇从未见过?这样近乎于强势的白意,很奇怪,他竟然乐在其?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