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叶温声开口:“菏姐,你家不是才置办了一个庄子吗?我要没猜错的话,你昨个才从庄子上回来吧。”
周清菏无奈嗔了一眼苏叶,默认了。
行吧,晴姐姐没说错,她那时候真的不得空,就算舅妈找她了,她也来不了。
“得了,我可不给母亲说了,你们要是有疑问就去自己问母亲吧。”林喻晴笑着说。
阮白虞拉着阮沐初的手捏了捏,面色柔和。
“话说,护国公府出事,到底是什么事?”苏叶好奇的问了一句。
林喻浅微微叹息,看了一眼自家姐姐后,说道:“府上的一个庶女不知检点和陵亲王府的世子私相授受,暗结珠胎。”
周清菏几人当即就倒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的天,居然是这么大的事?!”周清菏惊讶不已的开口。
苏叶也是惊讶不已的开口说,“居然会是这种事情,陵亲王府如今的地位不是岌岌可危吗?怎么府上的庶女还会和陵亲王府有牵绊?”
“利益熏心,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。”林喻晴淡声开口说道。
说到这个糟心的事情,她是真的无法摆出一个好脸色来。
周清菏喝了一口茶水后,吐槽道:“愚蠢至极,舅舅他们聪明一世怎么就养出这么一个蠢货来,难不成她觉得舅妈会在婚事上亏待她吗?”
“还真是。”林喻浅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说,“母亲没给她说门当户对的人,但那个少年还是很不错的,她不乐意,觉得是低嫁,然后就自己去找婆家了。”
“不知廉耻。”苏叶开口说了一句。
阮沐初摇摇头,开口,“掂量不清自己的分量,可悲。”
一个庶女,就算是出身护国公府,那也无法改变是庶女的事实,难不成她还想着嫁个皇亲贵胄吗?
苏叶担忧的开口说:“如今可该怎么办,陵亲王府如今可就是要沉的船,可千万别把护国公府牵连进去啊。”
这件事情事发突然,以陵亲王妃的心机城府,只怕这件事情多半是她算计的。
想要将护国公府从这件事情里摘干净,有点难啊。
回去找侯爷问问,看他也没有什么法子。
“好嫂子,看到这位了吗?”林喻浅笑着抬手指向阮白虞,“有虞姐姐在,护国公府能摘不干净?”
苏叶抬头看着阮白虞温温和和的样子,不禁莞尔一笑,“有王妃娘娘在,那真就可以放心了。”
“你们是怎么处理的?把人打死?”周清菏问道。
林喻晴无奈的看了一眼周清菏,说道:“菏姐啊,那庶女怀着孩子呢,孩子无辜,没道理牵连孩子不是?”
“一个私相授受出来的孽种,留著作甚?”周清菏不以为然的开口。
尚未出阁就私相授受,甚至还有了孩子,这不是败坏风门吗?
林喻晴无奈的看了一眼周清菏。
话虽如此,但打杀了人绝对不是最好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