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之后,阮白虞将一张银票放在了桌子上。
老鸨站起身,上前拿过银票,一礼就出去了。
没一会儿,两个婢子端着崭新干净的浴桶就进来了,等填满热水,婢子放下崭新的衣物就出去了。
阮白虞宽衣后坐在盆里,温热的水驱散了疲乏,她手撑着脑袋打盹一会儿。
沐浴之后,阮白虞换上衣物披着头发就出来了。
算着时辰的老鸨前来敲门,得到阮白虞的响应后,推开门,精致可口的佳肴就端上了桌子。
等阮白虞吃完饭,天色擦黑,这一片也热闹了起来。
她还在屋内就听到了下面的热闹,歌舞升平,嬉笑打闹。
阮白虞撑腮端起了茶盏,等到夜深,她才回府。
看着挂白的王府,阮白虞扯了扯身上的青色衣裙,走了进去。
苏梅得知消息后疾步而来。
阮白虞将手里的包袱递给了苏梅,见她欲言又止,淡声,“本妃会将素巧接回家的。”
苏梅一下子哄了眼圈,她极力忍下了眼泪,开口道:“奴婢知道,王妃娘娘平安就好,奴婢这就去给娘娘准备些好吃的。”
阮白虞拉住了苏梅,淡声开口,“不必了,我去灵堂看一眼,然后去给素巧烧点纸钱。”
苏梅应声,默默那着包袱走了。
阮白虞孤身来到灵堂,里面眉头棺木只有一个灵位,四周点燃着白蜡,跟前也没个守灵的人。
阮白虞走上去坐在蒲团上,沉默的一会儿后牌位后,她伸手拿过桌子上供着的烧鸡,撕下一只鸡腿开啃。
晏阳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里面有一个青色的倩影,原以为是那个婢子,等他走进去才发觉是阮白虞。
“王妃娘娘?”晏阳有点惊疑的开口。
阮白虞侧头看了一眼人,手里拿着啃了一半的鸡腿,她含糊不清的开口,“是本妃,有事么?”
晏阳看着供桌上缺了一只腿的烧鸡,再看看阮白虞手里的鸡腿,眼皮一挑嘴角抽搐。
“那什么……”晏阳抬手指着烧鸡,神色一言难尽。
阮白虞扬了扬手里的鸡腿,“要来一只吗?热的,挺香的。”
这烧鸡应该是前不久婢子才来换的。
闻言,晏阳也不客气了,上去扯下另一只鸡腿,盘腿坐在一边的地上,边吃边道:“王妃娘娘你说,王爷知道了会不会气活?”
这话也是打趣的意思。
毕竟修王有没有事他们心知肚明,不然怎么可能坐在灵堂里吃供品。
阮白虞吃了一口,才慢悠悠开口,“他活不活不重要,反正我已经找了一个相好了。”
“什么?!咳咳咳……”晏阳一口鸡腿肉呛住了,然后咳得个半死。
他听到了什么?!
听白阅和穆先生说王妃娘娘去喝花酒去了,原先他还不信,毕竟王妃娘娘和王爷情比金坚,可如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