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顾忌这上头那位,这些人倒也没有太过分。
酒过三巡,阮白虞和君离说了几句就起身出去透气了。
见状,阮沐初也瞧瞧起身跟着出去了。
阮沐初在外面找了好一会儿,才看到站在树荫下面的阮白虞。
她身边也就只有一个素巧。
“你酒量一直很好,怎么喝一半就出来了?”阮沐初走上来,担忧开口。
阮白虞笑了笑,拉着阮沐初的手拍拍,道:“别担心,就是他不准许我喝酒,我坐着也是无趣,就出来透透气。”
提到君离,阮沐初也就没那么多狐疑了。
阮白虞看着阮沐初,明知故问:“那你呢,怎么出来了?”
“瞧你啊,这不是怕你有事。”阮沐初嗔了一眼人,说着说着也就笑起来了。
送行
阮白虞无奈笑了,抬手点点阮沐初的额头,道:“我能有什么事情,瞎操心。”
阮沐初拉着阮白虞的手,暖了会儿,蹙眉开口,“你这手怎么这么凉?”
“没事,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见阮沐初紧蹙的眉头,阮白虞道:“他已经叫晏阳给我子在调理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阮沐初依旧不太放心。
一边的素鲤见时间差不多了,低声开口提醒。
阮沐初使劲握了一下阮白虞的时候,道:“好了,不同你说了,我先回去了,你也早些回来。”
阮白虞点点头,目送阮沐初离开。
等阮沐初离开之后,阮白虞走到不远处的亭子里,坐下来。
忽然,她和素巧说了一句,“要不我们就在这儿等宴会结束吧?”
素巧屈膝一礼,“王妃,于理不合,您在坐会儿也得回去。”
阮白虞看了一眼素巧,“知道了。”
说完,阮白虞忍不住埋汰了一句,“你们就是跟着崔嬷嬷学的,唠叨。”
“王妃身份不同以往,奴婢在跟前伺候自然是要谨慎仔细些。”素巧笑了笑。
阮白虞盯着素巧看了一会儿,随后摆摆手,“得了,你可赶紧走吧。”
素巧屈膝一礼,走到亭子外面站着。
阮白虞抬手撑着脸颊发呆。
没多会儿,出来透气的君深便看到亭子里撑腮发呆的女子。
顿了一会儿,君深朝着亭子走去。
“楚郡王。”素巧屈膝一礼。
阮白虞回神,就看到君深站在亭子外面。
“皇婶。”君深抬手一揖。
阮白虞不自在的摆手,“免了免了。”
真的是别扭得紧。
君深走进亭子,拿出一个不大的盒子放在桌子上,“忙着历练的事情,这份贺礼如今才送出,皇婶见谅,祝皇婶和皇叔白头偕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