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明阑蹙眉深吸一口烟,不可能有这样的巧合,其中肯定有必要的联系。
对于集团看来,算是好消息,但如果这个结果是用裴雪川的性命换来的,那……杜明阑快速的吐出一个直长的眼圈,烟头在指尖被掐变了形,“地产部现在和政府沟通地皮开发问题,战线尽量拉长,我没搞清问题之前,不会往里投钱。”
虽裴雪川已经将资金文件送到手上,但他不会让裴雪川的心意付之东流。
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,杜明阑突然觉得眼皮酸涩,几人情绪低沉,没花费太长时间就散了会。
被蒙在鼓里的温予白取消了今天的滑雪训练课程,他换上黑色商务套装,衬得镜子里的他身姿格外挺拔。
这身衣服款式也是裴雪川挑的的,妈的!温予白脑子里狂飙脏话,他要趁着自己不体面心里骂他一百句!表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,甚至意气风发的上了班。
他是一个被抛弃的豪门怨夫,但不能被任何人看出来他难过的要死,只怪自己满世界那么多男人,自己却挑了一个最渣的回家。妈的!
刚进公司,林助就迎了上来。
烦死了!公司里最烦最烦最烦的人就是他!
温予白声音淡然道:“怎么了?”
林助犹豫了一下,不痛不痒的问了一句,“小温总,吃早餐了吗?”
生活上的一切,都是裴雪川以助理的身份,鞍前马后的安排温予白。他和裴雪川并不是时刻都在一起,温予白敏锐的察觉到林助知道裴雪川走了,他怎么知道的,他凭什么会知道!裴雪川跟他说什么还是做什么了?
妈的!妈的!妈的!
温予白猛地停住了脚步,露出浅浅的微笑,眼神却是阴鸷的,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林助端起肩膀,做出了防御姿势,脑子飞速运行揣摩分析这句话含义,小温总绝对是误会了,黑雪公主你冷静啊!“今早杜总给我打电话,说裴助理请假了,让我做好本职工作,”他连忙解释,又强调,“只有杜总跟我联系过。”
我要出家
“哦?”温予白挑眉,对他的话将信将疑,“我没吃早餐,今天没什么胃口。”
林助悄悄舒出口气。
没等他这口气喘完,温予白又继续说道:“20分钟内准备好中餐和西餐,我看哪个有胃口吃哪个吧。”
林助赶忙去准备。
忙前忙后准备好一桌早餐,林助敲门请小温总吃饭。
温予白坐在老板椅,低头正看着手中文件,“撤了吧,不想吃了,”他将文件推到林助身前,“文件内容有错误,自己检查,更改后再交上来。”
林助端着这一指高的文件,心里叫苦不迭,明摆着黑雪公主发难,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。
裴雪川打车回家后,裴雪霖和裴敏丽都在家坐着焦急的等着。
两人收到警局通知,只嘱咐了不要出门,在家等消息不要留外人,两人没有头绪的等了一上午。
终于裴雪川推开了家门。
裴敏丽看着进门的儿子手臂上缠着绷带,面容冷峻、眼神淡漠,那个表情和几年前的裴雪川不无二致,她从沙发上起身,一脸担心的迎上前,“小川,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“妈……让您担心了。”裴雪川将昨晚的车祸尽量用平和的词语讲述出来,可听的裴敏丽依旧出了一身冷汗。
裴雪霖一直低头摆弄手机,裴敏丽不悦,“你哥昨晚差点遇到危险,你在这玩什么手机。”
裴雪霖抬头时,少有的表露出严峻的表情,他将手机递给妈妈,“妈,这就是你儿子口中说的小事故。”
当视频播放到那辆撞飞的小车,裴敏丽屏住呼吸眼睛蓦得瞪大了。
“小川,这是有人想杀了你!”她的心紧拧在一起,“你别出门了,在家好好待着!我雇几个保镖守着你。”
“不用了妈,”裴雪川语气平静阻拦道,“警方对外通报我在事故里失踪了,现在正在大海里捞我的尸体呢,知道这事的除了你们都以为我……死了。”
房间沉默了好一会,最起码儿子安全到家了,裴敏丽安慰自己。
“那小白呢?他会不会有危险?”裴敏丽问。
“他……”裴雪川脸上终于有了松动,他用一只胳膊有些别扭的拿出一支烟,在嘴边点燃,“小霖,你派几个人暗中守着他,尽量别暴露,他家也有人保护他。”
他哥状态十分古怪,裴雪霖没怎么过脑子,直接问道:“怎么了?你们分了?”
“我都死了,分不分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不用管他们公司了?”老话讲福祸相依,虽然哥遇到了危险,但是就不用出钱了,这段时间,又是给他们品牌搭建销售平台,又要贷款给他们企业准备资金,还要把手上最称心的经理人介绍给他们家,这他们家快赶上给温氏集团打工了,这要是分了,自己身上的压力岂不是一下就轻了。
裴雪霖心里正在打着如意算盘,裴雪川打断道:“管,不能不管。”
“cao!”裴雪霖这个生气,“你他妈是情圣啊,我是看出来了,杀你肯定也是因为他家那些烂事,搭钱搭人还要搭命,还有我那辆车,你自己开个破电车还让人撞海里了,我那辆车也没了,到时候你对象跟别人勾搭上了,俩人是不还得在我车上玩。”
“闭嘴!”裴雪川胸前剧烈起伏着,手臂上的伤因用力传来剧烈疼痛,“小霖,你派人跟着小白保护他的安全,别的废话我不想听。”
神奇的血脉压制,弟弟在裴雪川看不见的地方,四肢比划在空气中做出出拳的动作,嘴里撕咬着空气,却没发出一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