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太骚了,裴助理!”温予白在对方胸肌上猛点两下,重点加强了“裴助理”的发音。
裴助理含着笑,向前一小步,整个人贴了上来。
温予白手掌贴向对方胸肌,似是推走对方,更像是在欢迎光临。
裴雪川猛地打横抱起小白,大步走进内间,将对方仍在床上。
小白在床上弹了两下,最后陷在床内放弃抵抗,看起来更加q弹美味。
裴雪川跪跨在对方腰间,双手锁向对方头顶,居高临下的望着小白,“今天是我做助理第一天,对我的工作满意吗,温总?”
温予白点头,眼神停留在裴雪川唇上,他想要发泄,将沉闷的空气从自己房间里赶出去。
“该结工资了,我的工资是日结。”裴雪川挑眉,手掌小白腰间滑动,痒得身下人不禁扭动着身体,“日结,懂吗?”
温予白轻哼,仰头露出修长的脖颈,“不懂,教教我,裴老师。”
裴雪川有些猴急的在对方腰间啃了一口,“那我就当仁不让,手把手的再教你几个姿势!”
两场激烈的缠绵结束,天已大晚,匆匆洗了澡,温予白半个身子压在裴雪川身上沉沉睡去。
裴雪川也累了,开了一天的车,又做了一晚的大餐,明天的事那是明天,他只想好好休息。
如果不是讨厌的人打扰的话,他本应该好好睡上一觉。
有人推开了门,从外间走到内间,裴雪川心中一紧猛地睁开眼,房间灯同时被点亮,刺得他不得已闭眼几秒,才眯起眼看清眼前来人。
一身酒气的杜明阑正站在床边,冷峻的盯着床上。
地上有些乱,两人衣服随意的散在地毯上,周围是弥散不去的情欲气味。
杜明阑的鞋尖卷在一条裤子里,他咬牙将裤子踢到一边,瞬时脸憋得通红。
“cao!”裴雪川心里暗骂,怕吓到小白忍住没发出声音。
两人视线在空中无声的交锋。
裴雪川收紧手臂,温予白慵懒的挪动肩膀,闭着眼睛轻声说道,“灯刺到我眼睛了,关灯,我要睡……”
他是声音绵绵的,最后两个字似有似无,伴着均匀的呼吸声,沉到被子里。
裴雪川轻拍了怀里人的后背,“小白,有人来参观咱俩了,你能醒过来吗?”
温予白困倦的大脑尽力的苏醒,在抗抑郁药物的作用下,抬起眼皮这个动作好像也异常的艰难,头脑像一台老式的台式机,还没启动便开始嗡嗡作响。
“哥哥我困,睁不开眼睛。”说着话他便抬起胳膊将身上的被子蒙在头顶,隔绝了光亮,呼吸很快柔和均匀,他又睡着了。
裴雪川趁机抽出被压在身下的胳膊,侧身将被压的腿挪出,表情有些痛苦,胳膊腿像新装的一样发木,指尖脚尖触电似的炸花,得缓一会才能正常使用。
这一套新手僵尸的动作在杜明阑眼里,就是活活的炫耀,是他妈挑衅,就是决斗的邀请函。
裴雪川穿着睡裤,光着上身,在床边坐了一会,才算得以完全获得身体再次支配权。
这具身体的主人起身示意杜明阑出去谈,随手关了灯,握着门把手的手慢动作的关紧门,两人便炸毛似的的在外间站定。
要是有尾巴,那尾巴早就竖天上了。
杜明阑回身入座沙发,神情严肃,一脸的鄙夷,“你胆子可不小,在那一小条街不够你混的,不知天高地厚,这还出来闯荡了,闯到我家来了。”
他越说越气,怕吵醒小白,忍住没拍桌子。
“小白最近心情不好,我也抽不开身去陪他,有你带他散心我还是很感谢的,所以一直没拦着你,但你居然厚着脸皮跟回来,嫌命长了?”
杜明阑从西装里掏出黑色烟盒,点火吸了起来,吐出一条笔直的烟雾。
看着熟悉的烟盒,裴雪川看着直别扭,三个人吸一个牌子一款烟,天底下哪有这种巧合,合着在烟盒里藏着一往情深呢,他想把这个盒烟团成团,塞回对方嘴里。
“对内呢我是小白男朋友,对外我是他助理,你一个要结婚的,就别在我俩中间搅和了。”裴雪川展着大胸肌,豪迈的坐进另一个沙发。
杜明阑前倾上身将烟灰弹进烟灰缸,“小白睡了,今天的谈话仅限你我之间,你围着小白这么久,跑前跑后的照顾着,今晚跟你结个账,想要多少你可以直说,拿完钱立刻就滚出去。”
“你家都他妈都要穷死了,别在我这装胖子,”裴雪川从脑子里捡出最难听的话怼回去,可面对以后可能要一起生活的讨厌鬼,他只能又压着声音继续说道,“小白最近身体不好,需要我,你没事别刺激他,你家公司那些破事儿,小白一个人搞不定,我会尽力帮他,至于你——你就安心结婚吧!”
裴雪川也沉下脸,小白身体不好一部分是外伤,另一个是因为和自己谈恋爱……
杜明阑沉默了,从他理解的小白身体不好不仅是外伤,还有从得知自己结婚开始……
两个男人将责任同时揽在自己身上。
杜明阑不认为小白能喜欢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,包括眼前的裴雪川,对面这个男人身材愈发的壮硕,皮肤也不再似刚见时的白皙,他在一步步成为山寨的自己,就像宋时宴那样。
自己要结婚了,过些天家里就会多一个女人,而小白此时无论任何原因带回个男人,也不算什么接受不了的大事。
他调查过裴雪川,家里有个双胞胎兄弟,和眼前这个只会处对象做蛋糕的二流子不同,他兄弟持重有担当,运营着差不多规模的公司,市场占有率一直稳步扩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