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予白……今天没上班吗?”裴雪川问。
与杜明阑的交锋
“他上午被三个人接走了,”苏让卿也是一脸疑惑,“和上次他住院时来人差不多,是他家那里来的人。”
“他家?我打不通他电话,发信息也不回,”裴雪川眼中一片阴霾,“我很担心他,你能不能给他打个电话?”他恳求道。
“你是不是想多了?他走的挺淡定的,说过一段时间回来。”苏让卿笑的尴尬,心里却合计:昨晚温予白说约会,今早就心情大好,多数是单纯的不想理你而已。
“我求你给他打个电话,”裴雪川顿了顿,语气飘忽,“就说是你要确认订单。“
裴雪川耷拉着头,目光飘向脚尖。
“好吧!”
苏让卿播出电话。
当同样的提示音响起时,苏让卿看见男人挺拔的肩膀突然垮了下来。
他低头盯着自己颤抖的指尖,仿佛在确认什么可怕的猜想。
裴雪川双手扶着额头,脸色不佳。
“你知道他家地址吗?”
“他从不提家里的事。”
“那些人的车牌号?”
“都是黑色商务车,没注意”
“要是你能联系上他,告诉我一声可以吗?”
“嗯!”
温予白你在哪里?
在干什么?
有在想我吗?
——
敲门声终于响起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“进。”温予白依旧端坐在床角。
杜明阑走进房间,手握着温予白的手机,眼底流动着怒气。
“你看看你一天都干了什么!”
杜明阑将手机举在半空中,重重叹口气,“你在这些聊骚软件里加了都是些什么人,你看看你拍的合照。”
杜明阑脖子上的血管清晰可见,他伸出骨节分明大手,用力的抓住温予白肩膀,语气带着压抑的愤怒,“你跟他们都做什么了!”
温予白闻不可查的轻哼一声,自己所有的密码都是他的生日,所以杜明阑一下就猜到,软件和照片都没来得及删除,就被随意翻看了隐私。
温予白平静的望向前方,丝毫没有回应的打算。
“小白,我昨天才知道宋时宴那家伙订婚的事,给他喊回国找你是我的错,”
杜明阑将手机甩到一边,随即掐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看向自己,“可是你为什么要糟蹋自己?为什么这些事不跟我说!”
温予白垂着眼皮,不反抗也不想回应,杜明阑渐渐脱力,两只手从他身上垂下,无力的跪坐在温予白脚下地毯上。
温予白指腹在腕表上一圈圈摩挲,已经八点多了,约定好晚上他接。
他知道自己被接走了吗?
他有找自己吗?
“你从不喜欢戴这些东西,表是谁送的?”杜明阑语气带着酸意。
“我现在喜欢了,”温予白发声,“裴雪川联系我了吗?”
“你是准备气死我?”杜明阑后背靠在床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