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昊哥哥,疼不疼?我这么做都是因为我很爱你啊,现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记了,你就永远是我的人了……」
林轻柔咧嘴一笑,牙齿上全是血。
林昊下意识浑身一抖。
心中至高无上的女神,现在和女神经病没什么两样。
林昊心里有一点点懊恼和后悔,但没多想。
柔儿变得再偏执再疯狂,也是因为太爱他的缘故。
他能原谅,也能忍住。
只要她还是柔儿就好。
林昊抱住她轻声安抚,「柔儿,我不疼,我也爱你,好爱你……」
两人滚在一起,缠绵在一起。
殊不知。
有些情绪一旦发生,就算现在抑制住了,但就像是有了裂纹的堤坝,迟早会崩塌,到时候造成的后果,更严重。
隔壁白夭清清楚楚听到两人的对话,听到两人在做少儿不宜的事后。
她翻了个白眼,掐了个静音咒,隔绝声音。
但其他人就不好受了,比如德古拉。
德古拉的房间和林轻柔的房间挨得也近,他听力是超乎常人的灵敏。
那种奇奇怪怪的声音,他从白天听到天黑。
简直比苍蝇在他耳边飞来飞去还要烦!
要不是不想在人类世界惹麻烦,他真想掐死那对狗男女。
进入九州
(4,0);
好在天色终于晦暗下来。记住本站域名
狗男女也停止了。
德古拉黑着脸从房间出来,砰砰敲白夭的房门。
门一碰就开了,往里一看,没人。
德古拉找了一圈,发现白夭坐在船上的简易吧台那,喝着烈酒,调戏着卖酒的小哥,好不潇洒快意。
卖酒小哥被她调戏得脸色通红。
德古拉好奇她说了什么,能把一个男人说得满脸通红。
他凑近一听。
「你印堂发黑大祸将至,会家破人亡,给我调一杯血腥玛丽,我就帮你化解灾厄。」
卖酒小哥气得满脸涨红,「我不会调酒!你再诅咒我的家人,老子就把你扔下水喂鱼去!」
德古拉无语凝噎:「……」
特么的原来是她咒人家,把人家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白夭翘着二郎腿优雅贵气地坐在高椅上,笑盈盈道。
「说真的小哥,别在国外晃荡了,早日回国吧,别客死他乡,魂魄无依再也回不去哦。」
这个卖酒小哥是华国人,千里迢迢来国外讨生活。
她一眼看出他是真的有血光之灾。
白夭比了个二的手势。
卖酒小哥气不打一处来,「你诅咒我家人,还比耶?!」
「两天,两天之内回去,后半生安然无恙,否则再也回不去了。」
卖酒小哥生气地拍桌,「你还有完没完了?」
「年轻人,最好听她的话吧。」德古拉缓步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