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?这个人…”
格尔“嗯?怎么了?什么师兄?”
“刚刚我好像听到甘阳管那人叫师兄”
“师兄?!真的假的?”
“你当时是怎么认识甘阳的?”
“是在一条街边,他正被人欺负,那时候他身上都是伤,我就顺手给救了”
“那他有没有说过他身世?”
“他说他是孤儿,是他师父把他带回村子去的,教他武功,身边人都很疼他,尤其是他师兄,他师父的徒弟就他们俩个,后来那个村子遭遇血族突袭,最终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”
“多久的事了?”
“两三年前了,那时他也才十七八岁的样子”
“如果这个人真是他师兄的话,那就好了”
台上的二人正全神贯注地打斗,说是打斗,到不如说是儿时那样的切磋
拾海突然觉得这一切很熟悉,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
夕阳之下,广阔的草地上,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和刚满十岁的孩子正武力切磋着
“师弟,你还是那么急躁”
“明明是师兄不让着我”
“武艺之上,没有什么让不让的,如果让,那就是轻蔑对方”
“知道了,师兄,接我一招!”
脑海内的场景明明那么清晰,可唯独那两个少年的脸庞模糊不清
吼天“南部指挥官胜!”
甘阳败了也不恼,反而很开心,因为这让他更加确定,面前的人,就是他师兄
拾海直接转身离去,甘阳立马追上去,但拾海走得太快,连个人影都没留下
“甘阳!”
格尔从后面拍了他一下
“格尔你干嘛?吓我一跳”
恩尼斯“刚刚那人是谁啊?我看你好像挺在意的”
甘阳“哦,他…我觉得有趣,就想交个朋友”
格尔“可我们刚刚还听你叫他师兄来着”
“呃…这个…”
“甘阳,老实说”
“好吧,其实那人是我师兄,但他好像失忆了”
格尔“之前听你说过,而且这人也是才来不久,刚好是两三年前来的”
恩尼斯“那他愿意交流吗?”
甘阳灰头丧气地“不,他好像很警惕我,哪怕我再怎么示好”
格尔“不过也挺意外的,我听说这个拾海一直戴着半边面具,很少与人交流,更别提这场比试了,他不喜欢凑热闹”
甘阳“对了格尔,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戴面具吗?他左边脸受了什么伤吗?”
“我听说是烧伤,而且面积还挺大的,所以就用面具遮着”
甘阳心里一咯噔,感觉被什么东西吊着一样
“那他现在怎么样了?还疼不疼?有没有上药?他最注重他的皮肤了”
格尔“你先别激动,他现在已经没多大事了,就只是留了个疤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