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挽澜颔首,表示她听进去了。
此时此刻,项家。
“你说,项雁南被打了,现在昏迷不醒?”坐在上方的老人摸了摸佛珠,“现在要请求我们帮助,找到罪魁祸首?”
“是的,四长老。”项管家恭敬道,“不知道是不是被寻仇了,项雁南这个小子惹了不少人,但我怀疑并且推断,这次他被打,很有可能是因为他抢了那把匕首。”
这把匕首盯着的人太多了,项家就有几波人盯着。
更何况项家并非团结一致,内斗是非你激烈。
项雁南抢到了匕首来邀功,其他几派的人能放过他?
项管家又说:“不过也有可能是匕首的拥有方找人把项雁南打了一顿,毕竟东西被抢了……”
“这把匕首,我们是不会给出去的。”四长老摇了摇头,“虽然说项雁南这小子是有做得不对的道理,但进了项家的东西,岂有再出去的道理?”
燕王鹤迦亲手所制的匕首,除了项家,还有谁配保管?
私人将项氏皇族的文物据为私有,无非是因为想要换取名声和钱财。
刚刚好这两样,项家都有,从指甲缝里漏一点出去,都是普通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
“明白您的意思了。”项管家应下,“只是项雁南……”
他去医院看了项雁南的伤势,动手的人手段极其狠辣,而且果决至极,必定是手上沾染过人命的亡命之徒。
“先找凶手,如果对方是个麻烦,到时候把项雁南交出去就行了,匕首已经放入了干元宝库中,没有人能拿得到。”四长老淡淡挥手,“这点小事,就不必再由长老团讨论了,我决定即可。”
项管家退出长老堂,回到大厅:“四长老说了,我们会帮着找凶手,但是匕首已经进入干元宝库,不可能给了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。”晏听风站在门口,淡淡地说。
威慑,取到匕首
银白色长发的男人出现在此刻,像是炎热的夏天忽然掠过的一阵清风,又如漆黑的深夜破开云层而出的皎月。
他穿着一袭素白色的新国风改良西装,静静地伫立在门柱处。
灯光落在他的眉眼处,像是落下了一层微凉的寒霜。
见到这张脸的人,无法否认他的美。
然而,这个男人身上似乎有一种极其特殊的气质,像是黑色长河两旁盛开的白色荼蘼花,极致的美丽深处铭刻着“死亡”二字。
项管家愣了下,脱口:“晏公子?”
他记得晏听风,似乎是项少虞的至交好友,和项家另外几个子弟的关系也不错。
只是晏听风一向神出鬼没,不是他身边的人,经常难以见到他。
但项管家此刻却有些迷惑了,他怎么记得,在七八年前,晏听风就是这副模样。
怎么七八年过去了,样貌竟然没有半点变化?
这个人,难道不会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