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淑芬忽然把脸埋进手臂里,整个人缩得更小,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。
她双腿紧紧并拢,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得抖,指甲掐进自己的手臂,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。
她在拼命忍耐——忍耐那股从小腹深处一波波往上冲的热流,忍耐那种让她羞耻到想死的空虚与渴望,忍耐儿子平静却无比清晰的注视。
可越忍耐,药效就越像一把火,在她体内烧得更旺。
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终于从她唇缝间漏出,像哭,又像叹息。
她整个人猛地一颤,膝盖无意识地分开又立刻并拢,裙摆因此往上滑了一截,露出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。
她慌忙伸手去拉,却因为手指抖而怎么也抓不稳布料。
李汉文终于轻轻开口,声音低柔得近乎温柔
【妈,你忍得真辛苦。】
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。
李淑芬的肩膀剧烈抖动起来,她把脸埋得更深,泪水混着汗水一起滑落,打湿了沙的布面。
她没有再说话,只是无声地、绝望地颤抖,像一株被狂风肆虐却不肯倒下的树。
而他依旧坐得笔直,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。
她儿子缓缓地从单人沙站起,脚步轻得几乎没声音,像猫一样靠近。
他在母亲身边坐下,膝盖几乎碰着她的腿。
李淑芬全身一僵,本能想往后缩,却因为药效而四肢无力,只能任由儿子贴近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掌心温热地滑进她皱巴巴的裙摆底下。
指尖沿着大腿内侧往上,轻轻、缓慢,像在试探什么。
当指腹触到那片最敏感、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时,他只用指尖划了几下---不重、不快,却精准得像早知道她的极限在哪。
瞬间,李淑芬的脊椎像被电流贯穿。她猛地弓起身子,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【…啊…啊…】
随即被自己死死咬住。
她双腿痉挛般夹紧,却反而把儿子的手困在里面。
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,先是小腹一阵抽搐,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失守,顺着大腿根淌下来,湿了沙,也湿了李汉文的指尖。
她高潮了。
整个过程不到十秒。
她在客厅里,被亲生儿子用三下指尖,逼到失控、失禁,像个彻底崩溃的女人。
泪水从眼角滑落,混着汗水,滴在领口。
她喘得像要断气,胸口剧烈起伏,却连一句【不要】都说不出。
李汉文抽出手,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擦掉黏腻的液体,然后抬眼看她——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,也没有欲望,只有种近乎纯粹的、冷静的满足。
【妈,】他低声说,语气轻得像在聊天,【你刚刚的表情……嘿嘿。】
她把脸埋进手臂,肩膀不住颤抖。
她听见自己心跳像鼓,听见湿漉漉的布料黏在皮肤上的声音,听见儿子轻轻的呼吸---一切都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。
李汉文俯下身,声音低哑,像耳语,又像命令【妈,想要吗?爸今天不在……】
他没等她回答,手已经滑到她腰际,轻轻一勾,裤子就顺势褪下,露出她因为药效而微微颤的雪白大腿。
内裤湿得厉害,布料紧贴着肌肤,勾勒出羞耻的轮廓。
李淑芬想夹紧腿,却被他膝盖顶开,无处可躲。
他凑近,鼻尖几乎碰上她的唇,呼吸交缠。
她还在喘,泪水挂在睫毛上,眼神涣散又带着最后一丝抗拒。
可下一秒,他的嘴就覆了上去——不是蜻蜓点水,而是极具侵略的深吻。
舌头强势撬开她的牙关,卷住她的舌尖,吸吮、搅弄,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。
李淑芬出一声闷哼,双手本能推他胸口,却因为无力而变成抓紧他的衣服。
她脑袋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药效烧出来的热浪,和儿子舌尖带来的电流。
她想咬他,却被他更用力地压住后脑,吻得更深、更狠。
吻到一半,他的手指又滑回她腿间,轻轻一按——她全身一颤,刚刚才平复的敏感点再次被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