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他怎么走,眼前的少年却非要挡住他的去路。
纪眠也被气笑了,当即也来了脾气,他拎着咖啡手提袋,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少年。
目光在对方那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时,内心微微颤栗几分。
短短几秒钟,纪眠脑中脑补了不少画面和猜想。
难道凌驰野背着自己找了替身?
还是这个喜欢凌驰野,这次来专门挑衅自己?
纪眠将心中的震惊压下,礼貌的将人请到了角落卡座上。
直白道: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希尔没想到和自己恩人有说有笑的人,竟然和自己长得那么的相似。
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,他就傲气了起来,宛如高高在上的上位者藐视地上蝼蚁的架势,双手环胸的道:“所吧,泥要多少钱,才能离开他。”
纪眠:?
他一脸疑惑,想了半天,这才勉强反应过来眼前跟弟弟差不多大的少年,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多少钱才能离开?
离开谁?
凌驰野?
纪眠瞬间就笑了。
不说多少钱才能让他离开凌驰野,倒不如说说,给凌驰野多少钱才能离开他。
纪眠十分自信自己在凌驰野心里的地位。
他脸上的笑容,深深刺痛了希尔。
他觉得,眼前的人根本就配不上他的恩人。
哪怕眼前的人和自己有那么几分相似。
他伸手拍着桌子,不服气的道:“泥笑什么笑!”
他说的这么严肃,到底怎么好笑了!
纪眠不以为然,他看了看挽上的手表,又听着耳边那专属于凌驰野的手机铃声,缓缓站起身,耐着性子道:“弟弟,我不知道你说的人是谁,我不认识你,我的男朋友也不认识你,我很自信,我男朋友离不开我的。”
“与其在这里和我争吵,还不如多在他面前刷刷存在感,能被你抢走只能说明他不是我的。”
说完,不等对方听懂了没有。
纪眠就起身提着咖啡向外走去。
而被留在原地的少年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,似懂非懂盘算着什么。
纪眠还不知道,自己的这句话将会让自己亲爱的弟弟备受折磨。
纪眠提着咖啡很快回到工位,他把属于自己的咖啡放在工位上,又拿了一杯放在袁铭的工位上后,这才拿着一杯咖啡进入了办公室。
凌驰野脸色不好,无言的看着纪眠,似乎在说,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。
纪眠却是先发制人,将手里的咖啡放在凌驰野的办公桌上,他抢先一步道:“你老实交代,你有没有在外面找替身?”
人在公司坐,锅从天上来。
凌驰野被这一句话给砸晕了。